想要见到对方的心和希望守护对方安全的心同样烈，却背而驰。

无论哪选择都是一痛苦，而他了符合他格与责任的选择。

立香和亚瑟同时抬，向巍然峙的钟楼望去。

立香很自然地顺着他的话语想象了下去。

“因为在成为骑士之前直接成为国王了吗？”

见到对方就意味着对方再度陷这个世界的危险之中，而若攻克多，消灭指环上的诅咒，就意味着再也无法见到对方。

翠的木，中心有一座白岩石砌成的泉池，不断从向白池里抛洒珠，发哗啦哗啦的声与落上岩石的拍打声。

“哈哈，是的。十多年前的事了，回想起来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他的努力直到最终也无法把别人变得和他一样好，但他确实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一分。

尘世中不存在天堂。

“不过，想到如果我得足够好，你就不用再牵扯到这些危险中，又觉得充满了动力。”

亚瑟收回目光，翠绿的睛里犹豫了一瞬，最终化为波的湖：

但是……

回忆往事的国王神温柔宁静，望过来的翠睛像沐浴在星光下的清澈湖：“我们也有九年没见了，你看起来一都没变。”

立香摘下搭礼服的长手，把手伸到池里搅了搅，沁凉晶莹的觉从手指传到心灵。

“诶，那么有趣吗？”

离十二还有五分钟，是一支报时乐曲的时间。

穿着廷礼服的亚瑟学着她的样把外脱了放在池边，里面是有像亚麻又有像丝麻的白衬衣，领袖都缀了一些细致的丝，看上去和外一样华贵致，但因为质地轻薄，所以可以挽起袖，和她一样将手伸池。

“想着你在那个世界快乐地生活，我也由衷地到快乐。”

她对骑士受封的仪式和过程其实都是充满好奇的，亚瑟的骑士册封也很让人愿意想象。

乐声忽然在响起。

他微微脸红，低看着自己张开的手掌：“村里有人成为侍从的时候，我很清楚我能得比他好；剑之前，我也很清楚我能得比那些王好，但我依然不知我是否合适成为国王，我从未想过那样的事。”

“……”

浮现在年轻国王面容上的笑容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那是从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的恋情。

无论时空转移了多少次，这时间差造成的不同受依然让她无法适应：“对我来说只是才发生过的事而已。”

“好舒服。”

或许，对这个人而言。

“我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梅林带着我到河边，两个人都变成了鱼，在河里游了很久。”

“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你说的不是比喻，而是实情吧。”

“结果不仅你不在，自己的骑士受封也再没有机会实现，反倒为其他人了很多。”

居然已经过去九年了吗。

亚瑟笑了笑，脸上带着一少年的天真稚气：“那时候我连见习骑士都不是呢，还梦想过如果有朝一日能够成为骑士，或许能请你参加受封典礼。”

即便生命里堆满了悲伤和痛苦，只要有一件觉得幸福的事，就足以让他拿起剑了——即便那幸福并不是他自己的。

“啊，你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