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兜兜摇了摇，还是没声。

“你上学堂那会儿，怕是没少挨先生的戒尺吧？”

“谁打得？告诉娘！”言青觉得这个事要好好理论理论，她了解何兜兜，他绝不是调捣的孩，这是犯了多大的过错就要受这样的罚？

何兜兜慢慢的跺来，站在言青面前，还是一声不吭。

“我有事，我先去一会儿。”

还没待何顷回应，言青就了门。在这里听他讲解总是没有和小豆一起玩来得开心。就算只是看他和伙伴们一起玩耍，言青都觉得特别有意思。那才是小孩该有的样。她不希望小豆了学堂就变成一本正经的小学究，那样就太不可了。

她随应着。“嗯，嗯，对，明白了！”

这是哪位先生下的手啊？这才多大的孩，就这样没轻没重的把人手心打成的这样。这先生怕真是拎不清。

小豆看了她一，又垂下，还是闷闷不乐。

何顷就知，她压没认真听。真是个不求上人的人。

何兜兜没回答，他转跑了去，又坐在了先前的板凳上。要开课了，言青也不好再在门纠缠。她闷声闷气的走回了何顷的书房。

言青一听他问这个问题，顿时觉得有尴尬。那些不好的回忆，难不应该早早的都忘掉吗？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时不时的咳嗽两声，想引起何顷的注意。窗又了一遍，大书柜里的书籍又装模作样的收拾了一下，已经凉了的茶又重新泡了一壶。言青把能

不会，那肯定是他的错。

言青是下了决心要好好学的。只是听何顷讲着讲着，心思就不知飞哪里去了。今天厨房的菜买的新不新鲜？约了薛妍去听曲，也不知她能不能准时到？小豆该到休息时间了，自己要不要去陪他玩一会儿？当然，她还得好好的伪装，万不可让何顷看来她在走神。

言青看得真是心急，这孩受了委屈都不知诉苦。这可不行。

何顷正在专心的看着各账册。完全没注意到言青来时，脸上带着极大的不满。

“啊？”

言青打量了他几番，觉何顷很认真。她要是就这么贸然的打扰似乎不太好。可她觉得孩的事是大事，这可比那些账目重要多了。

何兜兜的手吃痛，连忙收了回去。言青终是觉到了异样。她拂开他嘟嘟的手掌，看到手心居然有好几红印。她知，这是戒尺得。

“那你把刚才我说的说一遍！”

她拉过他的手，还想再问得一。

今天小豆看起来心情有不好。他一个人坐在凳上发呆，没有和伙伴们一起玩闹。

“啊什么啊？”上一个爆栗。

言青捂着额，“怎么还带打人的？”

“何兜兜，你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言青觉得有情况，他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难有人欺负他？天啊，这可是他亲爹办的学堂，是谁这么没有力见？

“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言青焦急的问。她很少看到他这么失落的样。

之后的情形可以预见。何顷讲解了三四遍，然后抬看言青时，对方还是一脸的懵懂和无辜。何顷只能暗自扶额，一定要有耐心，他几次三番的告诫自己。

“何兜兜，你怎么了？”言青站在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