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衍拍拍她的肩膀：“谁说弱者就不会杀人？被急了、退到退无可退的时候，谁都有成为凶手的可能。”

“关你事。”

不意外是没人接，她骂了声，又拨了几个过去。

突然，里面那少年似察觉到什么，眸光玻璃上某凝了一下，似笑非笑的。

“没、没有……”宋崇涨红了脸，摇摇，小心翼翼地撇了审讯室，又迅速低。

“是被死者欺负过的一个学生，胆很小，还结。”小周说着，朝宋崇走过去：“有什么事吗？还是想起有细节忘了说。”

“恩？”

“那、那个人，他、他……”

小周说：“首先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其次他们虽然恨吴雪，但还没有到要置她于死地的地步……最重要的是，他们格都很内向懦弱，其中一个男生审讯的时候甚至都在发抖。这样的人，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杀掉吴雪吗？而且现在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吴雪的手机到底在哪儿，以及她失踪那天要去见的人是谁。”

一小时后迟野才现。

小周：“啊？”

初衍抬抬下：“见里面那个。”

初衍没料到他这么脆，一时没吭声。

宋崇呆呆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

同时小周纳闷地嘀咕：“这人难能透视？看得那么准……刚才吓到我了。”

初衍耳朵被勾住，愣了一下。

小周隔着单向玻璃窗看里面的少年，过了一会儿皱皱眉：“这人也太邪了吧？可一都不像学生啊。”

小周听得一雾，正要问去见迟野是怎么回事，突然看见站在不远的一个男生，讶异：“宋崇？你怎么还没走？”

“你他妈再拽等着坐牢。”初衍也没好气，“要么来见我，要么等着警察上门，你挑一个。”

“不难，只是时间问题。”

迟野讥笑了声：“反正人也不是我杀的。”

……

老白和陶敛对视一，两人一前一后把人带审讯室。

初衍岔开话题：“那几个学生什么情况？”

“他、吴雪……他们……”宋崇说着又摇摇，好像很混的样，额甚至冒了冷汗。

“你现在在哪？”

“怎么回事。”初衍沉下声。

可不，少有的淡定坦然。整个跟少爷似的倚在那儿，角斜斜地往上扬，衬着那断眉，天生一郁风的邪气，简直非主到没边儿了……

迟野着眉心，“你在哪。”

初衍没跟去，站在外面跟小周聊天。

初衍瞥了里面的人。

给迟野打电话。

“哦，”小周翻笔录，“那几个都是在学校被死者欺负过的学生，他们对吴雪都憎恶的，有作案动机。但从笔录和调查情况来看，是嫌疑人的可能很低。”

迟野似还在睡觉，声音不似那夜低冷，着一丝沙哑的模糊，还夹带一儿少年的气。

“什么？”

迟野沉默了几秒，突然哼了声，不屑的：“警察找得到我？”

“上江区分局。”

直到第四个才通。

迟野不耐烦：“再不说话挂了。”

“等着，我过来。”

真让人心动。

小周皱皱眉：“你……”

明明知他看不见外面，但初衍还是被这一记神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