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朴山怀是真的不知自己是谁。鬼魂很失望，她停止了转圈，退而求其次地问，“你不知我是谁就罢了，那我的名字你可听过？”

长歌抬起自己白皙的手掌，漂亮如竹节的指骨之间刻着疤痕，即使是灵魂的状态，这疤痕也依旧疼痛不止。仅仅是看着这手掌，长歌大概便能猜到自己死得是如何惨烈。

朴山怀的脊骨又是一冷，他抓了手中囚禁着狐狸的囚笼，似乎是想要借着来给自己一温。

“前辈现在是鬼修了，若是我直接去，被别人发现了，您可怎么办。”朴·正人君·山怀从来没过这带着鬼修长鸣山的事情，别的弟都不认识歌儿，定然是要把歌儿当蛊惑人的艳鬼拖去死的。

我怎么知你是谁呀！朴山怀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这前辈虽然满气，但是这气却不伤人，和天地灵气相得犹如兄弟；说她是鬼修，可偏偏此人又是正第一人、剑修第一人陈惜时的朋友，这这这……

这个他知。朴山怀对着鬼魂拜了拜。

“陈惜时是我的朋友，那我是谁呀？”问题又绕回了最初的起。鬼魂托着自己的脑袋，围着朴山怀转圈，天越来越黑，气越来越重，那些郁起来的气几乎要把朴山怀包在里面。

青衣修士中满是犹豫不决，去，带着长歌送死，不去，他是不可能不去的，永远都不可能不去的。

“你倒是去呀。”她促。

“晚辈听师傅曾唤您一声歌儿。”

“那陈惜时是谁呀？”

可是好像很难改了，嘤嘤嘤QAQ

当真是一副风少年郎的模样，如果长歌有、儿的话。

长歌将手掌并拢，她并没有在葬岗找到自己的，现在也无可去，不如……

“前辈……”

长歌见朴山怀在这山门外已经转了小半日，朴山怀再不去，只怕这一天又要过去了。她无聊，无聊得要命，偏偏朴山怀不放心一只鬼修到走，还用术法扯着她。

这这这，这该如何解释。朴山怀自己都快要哭了。

“陈惜时是长鸣山掌门，我的师傅，您的……朋友。”从师傅的述中，朴山怀就觉得这两人关系很是亲密，往朋友上说，总归是没有错的。

“前辈若是真心想知，晚辈就替前辈回山门去问师傅。”朴山怀毫无办法，只能使一个字，拖。

三天后，长鸣山山门前，朴山怀抱着剑站在自己家门犹豫不决。后的长歌飘在半空中，有一不可见的红绳绑在她的脚踝上，扯着她不让她飘走，她就像是一只挂在朴山怀上的气球。

哦，歌儿，是她的名字？既然是她的名字，那么还好听的。

朴山怀转过去，伸手了自己的鼻尖。长歌的衣服一直都没有换，还是那一薄纱，这姑娘材又好得要命，

“你师傅是陈惜时？”鬼魂问。

“就这门派里的那些东西，没一个是我的对手。”哦，不对，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但是这丢面的话怎么能说。长歌笑了笑，手里边不知何时抓了一狗尾草，正一下一下地晃着。

长歌可没想到这一，她轻蔑一笑，那明艳张扬的骄傲似乎是生长在她的骨里的。

☆、归去来

“是。”朴山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