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然而，话音刚落，她已经被他单手抱住。

戚弘亦直接挂断了电话，看见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从通话转换到了一个钻戒品牌的官网，不耐烦地把屏幕锁定起来。他从自家台上走回卧室，双手撑着沙发靠背休息了一分钟，了眉心，大步走下楼去。有两个人坐在客厅等候他，阿姨才为他们换上新泡好的茶。那是一对年龄差为九岁老夫少妻，但因为男方两鬓斑白，女方保养得当，依然很有妙龄女的气息，让他们俩的年龄看上去像差了十九岁。他们是戚弘亦的父亲和继母。

“不要歉，明明是我的错。不和那个人是否相，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我还要一些越界的事，是我让你为难了。以后，我们当朋友就好。”他闭着，平静地说，“现在，就当是安病号，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好不好？”

侯曼轩很有直接挂断电话的冲动，但给自己两秒冷静时间后，她选择继续说：“我在医院看龚途，他生病了。”

他轻轻摇：“没事，你能来探望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原本以为你这辈都不会再和我主动说话。如果是这样，多生几次病也好的。”

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说这话，这死孩是不是有缺心？侯曼轩气得不得了，但看他笑的时候嘴都有些苍白，觉内心的堡垒都被击垮了，只能无力地说：“你说说看，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是我说话太过分了对不对……小兔，对不起。”

“你又发什么神经？”

戚弘亦听上去更怒了：“我就知……呵呵，我就知！”

“你都在什么，跟谁在一起？”

侯曼轩怔怔地看着前方。短暂的犹豫后，她终于了。然后，龚途拥抱她的力加重了，像窒息后重获氧气般嗅着她长发间的气息。

“……嗯。”半晌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她歪了歪，“怎么了？”

“对你来说，我和少哲是一类人吗？”

“我生病的时候，你有给我打过电话吗？小鲜生病，你就直接迫不及待跑过去看他了？”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很可能不是暧昧。

“等你理好小鲜的事再说吧。”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终于知回电话了？”戚弘亦的吻非常不客气，又急又怒，听上去就像是刚结束一千米长跑一样。

一开始她觉得龚途只是年少冲动，想玩玩暧昧，用情换来的亲昵回应，如果能一下床单什么的就更好了。所以，放弃的时候她虽然有不舍，有心痛，却也觉得没什么好难过的。

小孩比我的还差，动不动就生病，好好养啊。”

戚父

“当然不是，我更了解小兔。”

“刚才有事没听到，怎么了？”

从医院来的时候，侯曼轩打开手机一看，被吓了一，因为她收到了23个未接电话，除了一个是经纪人打的，其他全是戚弘亦打的。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戚弘亦很长时间都没有发作，让她差忘了他还有这个习惯。她觉得背上有些发凉，吐了一气，给他回了电话。

如此沉重的拥抱，让她有了一不太好的预。

戚弘亦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温顺地说：“爸，对不起，刚才接了一下工作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