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苹果，不用这么小气吧。”顾昊有些撑着潇洒地说。“平安夜快乐。”

钟凯由得她了一会儿，再度无情地回手，左右扇了她几掌，他一边她耳光，一边说着，“你这个发犯贱的样儿是治不好了，是不

话音刚落，两记忽如其来的锐痛在她一左一右的两边脸颊上绽开，钟凯正反手地了她两下耳光，她脸上霎时火辣辣地烧起来，双眸蒙上了一层雾。

钟凯从她中拿了环，给她看那上面的牙印，“咬坏东西的小母狗就不乖了……需要惩罚，对不对？”

苏忆秋也觉自己实在是贱到家了，这和心理都被的觉让她火焚，脸颊上的疼痛好像在突突着释放着电，酥酥麻麻的，她转过脸来，仍旧去追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在嘴里。

她的笔尖回到草稿纸上，随意地胡涂抹起来。她有郁闷地想，恐怕自己这两周都不会到了，平时主人一般只会使用她的嘴，也乐于挑逗她之后让她带着求不满的离开。

他迅速地用笔端戳了下她的，听到了压抑的一声气声，才算放过了她，坏笑着慢条斯理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忆秋是他消遣放松的方式之一，她这些天被他憋得狠了，看他的神都仿佛带着钩，他现在已经能从她一本正经的外表下猜她那装满黄废料的聪明大脑是如何意自己的，正如现在——

拿着会考成绩表挨个找同学们签字的苏忆秋正站在他位于最后一排的课桌前，他手指轻轻着那张表，好像在找有自己名字的那一列一样，却在表格下的另一张纸上写着，‘想？’

陪伴着患得患失的女朋友度过了两个假日的钟凯觉有心累，陈雨琪甚至提想让他在寒假陪她回家见一见她的父母。

苏忆秋无奈地看着他。

“好吧，”苏忆秋接过来，“谢谢，也祝你快乐。”

她“唔”地咬了中的，本能地蠕动着想要将那个异排去，她努力地放松着去适应它，当它的凉意随着温的中和而渐渐消退，剩下的只有被填满的闷胀。

当又一个令人愉快的周日召唤降临，苏忆秋几乎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微微了，等她在卫生间完成了内清洗，觉自己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快要胀破的球，只要轻轻一戳，就会得到都是。

一个质项圈扣在她的脖上，那咙被微微压迫、呼都在提醒着自己被束缚的觉令她意情迷。

她之前隐隐有过猜测，但现在通过重重迹象，已经能几乎百分百确定了，钟凯应该是有女朋友的。

这天刚好是一个周六的晚上，完了计划中习题的苏忆秋在日历本上画了一个圈。

她难以察觉地轻轻了下，前倾，像是想尽力挡住任何可能看过来的视线。

钟凯在她前甩了甩手腕，又摊开手掌，勾起角，“教训你，你倒是的，我还嫌手疼呢。”

该对他们之间情负责的人绝不是我，他明明可以随时喊停，苏忆秋想。

“这个给你。”他拿一个装在致透明盒里的苹果。

他能理解她想加两人之间牵绊的想法，但这也不妨碍他到厌烦，他真心希望自己的耐不要在离开之前耗尽。

她的脸微微红了，五指攥了他的课桌边缘，他斜睨了她一，又继续写着，‘了？’

明天是周日，但圣诞节钟凯应该不会找她，她目光又挪到日历的下一行，下个周日是元旦，前一天是所谓的跨年夜。

“对不起，主人，”她柔顺地回答，声音都带着媚意，“请主人惩罚母狗吧。”

他说着，将那个在她泛滥的下上转着圈地蹭了蹭，抵在，那有冰凉的使她不由得缩了缩后，随后，一不由分说的力旋转着挤开了它，几乎只有一瞬间的疼痛，在最的分之后，剩下的半个简直像是被迫不及待吃去一样了。

18　好狗

苏忆秋在他的掌心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伸舐起来，“主人……狗狗给主人。”

意识到自己心中并不因此而难过，也并没有任何负罪之后，她照常开始了睡前拉伸，在将脸贴在小上，忍耐着大韧带酸胀的同时，她又忍不住想，虽然她伪装得很好，但果然还是个情和德都有所缺失的瘾者。

“好狗，”，他的手指一即收，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那到极致的，她呜咽着，将举得更，毫无廉耻地追逐着他的碰，“又聪明，儿又这么多，连剂都省了。”

我算是第三者吗？她托着下，轻轻咬着笔杆，在边女同学的共识里，小三几乎是罪大恶极的，是活该被扒光游街猪笼沉塘的存在。

钟凯将牵引链末端的手环放到她嘴边，她乖乖叼住，看着他拿起了一个带着狗尾的小号，自动自觉地撅起，赢得了主人赞赏的一掌。

她的尖温柔地在他的手掌心画着圈，让钟凯到有些，他又扇了她一个掌，将她的脸打得歪到一边，“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