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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姐姐再也没来过我房间。
而我,则焦虑担忧的彻夜失眠。
那天中出,我的大鸡巴插在姐姐的子宫里射了好久,又因为没有及时拔出来,我那量多的要死的白浊还堵在她小穴里好长时间。
并且,姐姐后来也没有再去洗澡,最起码,在我房间的时候是这样。
我忍不住睁开眼睛的时候越来越多,越来越长了。
不过房间里黑乎乎一片,姐姐大抵是看不见的。
那天晚上激烈的性事后,只见姐姐白嫩的娇躯微颤,白色的精液从她嫣红翻开的还合不上的小穴里流淌到大腿根。
她弯下盈盈一握的腰肢,翘起又白又挺谁看了都想窝上几把的翘臀,将脱在地上的脏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先是那条被丢弃的随意以至于缩成一团的可爱三角内裤。
甫一穿上,那本就被紧身胖次包裹的清晰明显的神秘肉缝处,就慢慢的氤上了深色。
我目光晦暗的盯着那抹暗白,才刚在姐姐子宫里狠狠射过一次精的孽根再度硬了起来。
还好姐姐将我的身体收拾完毕之后,眼神也没有重新落到我身上,当然,重点是没有落到我鼓鼓囊囊的胯间,否则——
也有可能姐姐也不敢多看吧。
到底是在闺蜜家里,玩的太晚也不太好。
她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之后便再也没来过。
只留下我一个人,因为这些天的冷落而抓心挠肺。
是她终于幡然醒悟,意识到对亲妹妹做这种事是极大的错误了?
但最后一步都做了,垒都上完了,后悔也没用了呀?
还是她一经得手便迅速变心了?
也不应该,就算换人,又能到哪儿去找我这么粗长的鸡巴?
还是,我最担心的那个猜测真的成真了?
姐姐真的没有做好风险措施,让我的大鸡巴插她的时候也没给我穿个小雨衣什么的,以至于我太能干,一次中奖了?
再联想到她坐在我身上,用骚软的小穴套弄我的肉根的时候,说的“帮小荨生孩子”。
我瞬间吓得坐都坐不住了。
姐姐很疯,但没疯到这种地步吧?
我吓了我自己五六天,再也没被姐姐光顾过的房间泛出了单身的青春期淫兽特有的孤独味儿。
才刚插了穴的我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
每晚每晚的梦里都是姐姐的裸体,她晃悠的乳房,她深邃紧致的肉洞,她鲜嫩的肉体和我吱呀作响的床。
姐姐三角内裤所勾勒出的丰满肉唇,和肉唇上暗色的布料。
再一看,原来是我遗精后被我射湿的床单。
姐姐她,到底为什么不再来了?
这几天,我已经乖乖的喝光了所有的牛奶,又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