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下回，较为轻松的间章──心漾。

「我知了。」

她真的好累好累，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她两位贵族室友回来之后漫溢来的快氛围、没有听见她们华丽的谈话之间暗藏的尖酸言语，也没有察觉午夜灯熄之后，艾德文娜独自一人坐在她的床沿，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天明。

「至少中午之前要到王都，如果用走的，我想想。」不知莲娜的计画，艾拉也抓不准她们需要预留多长时间，艾拉微微抬用指嘴，讲一个非常保守的答案：「八如何？」

「我们不会用走的啦。不过八好，可以顺便吃个早餐。」

艾拉到茶间倒掉折叠桶里残馀的纸浆，回来刚好听见莲娜的喃喃自语。她向莲娜投去疑惑的光，却没有得到正面回应。莲娜只说：「我们明天要几发？」

莲娜伏在桌上呜呜地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艾拉收好她的所有，双手有吃力地提起手提箱。莲娜赶到门帮她开门。莲娜看着艾拉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在不用喊声就能对话的最远距离叫住艾拉。

「嗯。」莲娜，她说：「你也早休息，晚安。」

「嗯。」艾拉耸肩哼一声，对于莲娜是该恨她，还是该谢她不予置评。她说：「我们之后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你东西整理一下就早休息吧。是说。」艾拉想起她们明天要到人多的地方，她提醒莲娜：「记得带上黛儿的角。引人侧目就不好了。」

「晚安。」

心疼莲娜。

说完艾拉叹一气，觉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让莲娜的拗脾气妥协，便开始收拾傍晚帮莲娜偽装的。

「知什么？」

真是荒谬。

「我想也是。」

「我就要考期末考了，又不是见女王，家里不可能再派车来带我到溜达。如果他们知我在搞东搞西，回家还不被骂到臭。」

莲娜从来就不需要依靠角──那愚蠢的从上叉来的累赘──来施展法；她不需要依靠角来向其他人展现她的天资和才智；她不需要依靠角来证明自己信实的人格。她依靠她的情与努力学习法。她喜法，喜故事书里的安洁莉卡，喜安洁莉卡上那看起来淘气的尖帽。就只是这样而已。她想尽办法王家法学院、饿着肚省吃俭用，夜不安寝地战战兢兢，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学习法。她不需要迎合人家、不需要寻求其他人的认同、不需要和大家一样都有一对丽的角。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我真的好想要有角。」

送走艾拉之后莲娜摊坐在谊区的椅上叹一气，自己的窝直到发才站起来。她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面，下意识地拿起怀中的杖轻蜡烛的烛芯，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能自由自在地使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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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力没有这么差吧？」莲娜嘟嘟嘴抱怨艾拉把她当弱的书虫，不过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走这么长的路。她说：「你不能再叫你家的车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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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娜发思考的长哼声，想着有没有比走路更好的办法。她想着她们今天晚上搭着车抵达王都的那段路程；想着车隙漏来的昏黄的光线、微凉的风，还有风里掺杂的青草味。

莲娜抿抿嘴，过了一阵才终于开：「今天谢谢你。」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