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叶婧衣先反应激烈，全颤抖：“别胡说！这里是海洋馆，只有海洋馆……”

“我总不会害他们。”外面的裴元叹了气。

“你就当它不存在。”叶英语气清晰镇静，更让人信服。叶炜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知那边的情况明显不比他们好，所幸尚且安全。但听筒传来的最后一句却有些语焉不详：

叶婧衣与叶英长得七八分相似，只是肤更白皙，线条更柔和，可称得上是玉骨冰肌。此刻她面若冰霜，仿佛与门外的裴元仇大恨般。叶凡赶忙跑去妻儿边，没被阻拦。而她背后唐小婉牵着两个孩，满脸劝不住的焦急。

“裴元！”这一声动了十分怒气。然而回应他的声音似乎更远了，裴元已退到海洋馆前的路边：“我不后悔，阿英。”

“可万一其他店也像这样空了怎么办？”

明知叶英看不到，叶凡还是张得打结：“大哥…我……渴，我看这些……应该也就是普通饮料而已……”

“我们也在一家便利店。”叶英让叶凡退去旁边，“但我们去过了海洋馆。”

“跟他们回去。”

——莫名其妙现在任何地方货架上的都是试探。不要看上面的标识牌，也不要人们如何称呼它。无视，必要的话当成普通品购买并吃掉。

“等我们过去再说。”叶英直接打断，“你们原地等着。”

“裴大夫？”叶凡看到他对面的人，诧异瞬间变成震惊：“婧衣！你怎么会在这里？！”

“去！”

“婧衣？”叶英偏过，小妹的声音他无法更熟悉，昨天还往家里打过电话，说这段时间工作有忙。

“海、海洋馆……？?”

他记得裴元员工手册最后一页夹着的纸条。

叶凡见状想夺过她手中的电击，叶英同时上前，不防后背被用力一推，他反手已抓不住人。

“无妨。”叶英转示意幺弟跟上，“你觉得是普通饮料，它就是。答应了阿元的，先回去，再找他们。”

不要让“它”知你已经察觉到“它”了。

他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叶凡也突然被吓到般转过来，嘴角还有一丝殷红痕。

“挂掉！”稍远叶炜的声音穿透话筒，瞬间大力夺过叶凡手中电话，只听叶英低喝：“阿炜！”

对面又是好一会儿电和碰撞的声音，然后他听到叶炜说话：“大哥！你在哪里？”

便利店墙上时针又转了将近一圈，叶凡不记得第几次拿起听筒。渴咙让情绪也变得焦灼，终于听筒对面传来的女声不再冰冷：“……喂？”

两人都没料到回到海洋馆竟是这么个情景。

“菲菲！”叶凡哑着嗓惊喜：“你怎么样？你爸和你在一起吗？”

有其他便利店的号码吗？他说的，我们试着联系蓝衣员工。”

“四年来，我撑不下去的时候，都跟自

“我不你是谁，想什么。穿黑衣的不许来！”自动玻璃门又在面前安静合上，叶婧衣握电击指着他，纹丝未动。裴元只好继续后退，伤到的酸脱力，略一踉跄，腰上忽然就多了一圈力度。

“那地方……那地方不是说不存在吗？”

“五、五叔？”听筒的电顿时变得有些嘈杂，隐约好像听到叶琦菲在和一个男人谈，而后又转回来：“五叔，你们……在哪里？”

“大哥，五弟在你边的话，你多、多……小心。”叶炜忽然哽咽起来：“我之前看到……五弟他们和黑衣人走了，我拦不住、是我没用——”

“总比坐以待毙，既然我们都手机都没有信号，找到员工，或者其他与我们一样被困的游客，成功去的几率都更大些。记得，”叶英眉心微沉，“先问过他们，知不知海洋馆。”

“我和大哥在外面，”叶凡看了叶英，“你五婶和孩们……你们知不知海洋馆？”

“大哥，别怪我。”叶婧衣面急：“他已经这样了……必须要遵守规定……”

裴元举着双手，一瘸一拐地慢慢后退，嘴里边说着：“好，好，我来了，别激动。”

“裴大夫你怎么穿了黑的？不是说不能变更衣服颜——”叶凡也注意到了，而裴元摇：“我作为动园的员工，被狮咬伤，早就该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