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言：“本来我不需要告诉你这许多，亦并无必要非让你与我赌上这一局不可，只是想着你与我同为女，又怜你与我一般对心之人痴心一片，不愿看到你临死之时都不明所以，故而，为了公平起见，我今日便告知你前因后果，亦让你有选择的余地。毕竟邹冲之事，你所涉不多，我与倒也无此大恨。你若不愿，我不会勉，亦不会难为伤害于你。展昭日后毒发而死，亦可稍解我心之恨。如今，要不要与我赌上着一局，你且细细思量！”

那是一串小巧玲珑的风铃，金黄的铃上雕刻着我所陌生的致繁复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澄黄光。我凝视着这串风铃，心中只觉得有说不的厌恶与抗拒，只觉它如炭火一般灼伤我的手，然而我知我已无从选择，唯有将风铃默然接过，地地攥于手心。

只听她笑：“我方才已然说了，这是一个赌局，若果真如此，便是你赢了，我无需你自尽于我面前，届时，我便心甘情愿将解药给你，邹冲之事，亦就此罢休！”

我看着畔昏迷不醒的展昭，又看看前这毒如蛇蝎的女，心中只觉恨极怒极可笑之极，我真担心自己会抑制不住对着她纵声大笑！公平？她居然觉得这样待我便是公平？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又如何会有选择的余地？

她略一思索，应允：“可以，以后你每隔十日，便来此取药，在他毒发之前让他服下，他便暂不会受毒发之苦，亦如往常无异。”她说着，复又趋近来轻笑：“不过，你每次可要悄悄的，若被他发现，只怕会让他对你起疑心呢！”一面说着，一面将一串小小风铃递与我，嘱咐：“每次你来此，便于窗棂上挂起此风铃，我们听见风铃之声，自会前来！

...

她言毕，又看着我：“我誓言已发。简心，我也要你记住，若你为求胜算，回去后将今夜之事尽数告知他人，我若得知，便即刻动蛊毒，让你再无救回展昭的机会！如今，展昭的命便在你的尖之上，你若不信，尽可一试！”

一再平复心绪，我：“既如此，我与你赌上一局便是，而且，我相信我定有赢此一局的胜算。然而，你我萍相逢，乍然相见，我又怎能相信你是否真的会信守诺言？”

她依然轻笑：“那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