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这四个字攻击，你是真的想不来到底对方在期待你回答什么。

——这事到底哪里正常啦？故事的另一为主角听到这话一定会这么吐槽。只不过他觉得不正常的原因和你完全不一样。

破罐破摔的你突然爆发勇气，你挣脱三途千夜的手，踩着他的话音吼：“都说了对不起了！到底是想要我下跪还是想要我去警局自首你倒是说清楚啊！”

第一次这事的你免不了张，期待地等同楼层的值日生都走净，你磨磨蹭蹭地走到和自己隔着一排的那个座位前。

你哭了好一阵，都哭得一抖一抖，见泪攻势稍稍放缓，一直抓着你不让你蹲下去的三途千夜才重新用力，迫你抬起来。

你用手指抚摸人一样抚摸三途千夜下午还用过的桌，带褶的裙摆碰上其中一只桌角，然后才迟疑地贴得更密。

“谁要听你说那个啊？”三途千夜的样貌在你的泪中变模糊，“我可是在说我生气了！”

“你本不懂我在生什么气啊！”三途千夜在骂你，但你觉得他似乎更委屈，“你怎么可以那么？很不卫生的你不知吗？”

让我们来回顾上周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情。

所以于思期的你没有选择向三途千夜告白、往、牵手、互相抚而是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偷偷用三途千夜的书桌桌角自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三途千夜的学习成绩一般，还是个不良少年，但有洁癖的他桌收拾得很净，品也摆放得整整齐齐，凑近桌面闻可能还能闻到一消毒酒挥发后的味。

“那你到底要怎样！”你撒泼般跟着闷声反问。

那天是星期五，正好到你值日。暗地单恋着同班同学三途千夜的你留到了最后，几乎是学校最晚离开的一批人。

三途千夜被你吼得表情空白了几十秒，然后有些结结地反驳你：“我哪有让你下跪和自首？”

哭得喊得都太用力，你觉脑袋有发，摇晃了两下，耐不住地想要蹲到地上去。

作为前情提要，得先介绍一下你这人表达意的方法：和正常人类不同，你喜一个人就要远离对方，远远地把对方当偶像一样崇拜。时不时还会些小学男生给喜的人桌里虫、变态粉丝给偶像寄危险信件、偷拿偶像用过的小品之类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不他还要说什么，胡了一通歉。

诶？

地掉从脸颊落下的泪，其实只是被喜的人到教室的死角，你却像是被到人生的死角一样悲痛。

说完你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因为要无伤大雅的坏事，你总是留到学校最后几个离开，从没有、至少是很少看到有这些耸人听闻的事情发生，所以你只是把这些当笑

三途千夜适时地抓住了你的手腕，让你站着，不许你逃避和他的冲突。

这有些变态的自方法是你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其实未必真的有人这么过，学生就是喜传一些无聊的黄谣言，什么某女生用暗恋对象的书桌桌角自被抓包、什么某女和某男在无人的教室被老师逮到、什么某同学好像在爸爸活有人目睹她和老男人Love　Hotel。

事情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稽。

话赶话，三途千夜也有些来气：“我说我生气了啊！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