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零榆是在这家会所工作的，不然他也不可能约谈到人。

换上工作服，他前往席槿指定的包厢。

他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呛人的烟味。

一群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打量着他。

叶零榆缓缓走到席槿面前站着，她没有出声，他就一直没有动作。

只是叫他来这里而已，也没说叫他做什么。

商崔靠在席槿怀里，审视着眼前这个青年。

看起来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这就是席槿喜欢的小玩意。

商崔眉头一挑，勾了勾唇。

他端起一杯酒，递过去，“新来的吧，我们都一样；我敬你一杯。”

叶零榆干巴巴的站着，伸手去接。

却不料刚伸出手，还没有碰到。

商崔松开了酒杯。

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给我舔干净！”

上一秒还笑意盈盈的人，突然恶狠狠的对他说。

商崔看着心爱的鞋上刺眼的果渍，当即甩了脸色。

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挑衅。

叶零榆没有说话，拿着帕纸想给他擦拭的手一动，下意识看向坐在一旁的席槿。

包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直勾勾落在他身上，看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叶零榆紧紧盯着席槿。

席槿靠坐在真皮沙发上，白色衬衫勾着她完美的腰身，领口两颗扣子解开，配上她的脸，禁欲不可高攀。

她手中端着酒，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双腿交叠。

她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好似一切都索然无味。

叶零榆紧抓着怕纸的手松开，收回目光，敛去眸中异样的神色。

差点就忘了，他只是她身边一个比较好玩的宠物。

他张了张嘴，“好。”

随即他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跪在商崔面前，双手撑地。

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舔上去。

没事的叶零榆。

被玩弄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次。

更何况过了今天他就不欠她了。

叶零榆不断在心里告诫安慰自己。

皮革味混杂着烈酒，叶零榆本就没吃东西，难闻恶心的味道充斥大脑，他差点没忍住吐出去。

酒渍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一点一点被舔干净。

商崔看着他卑躬屈膝、不值钱的样，嘲讽道：“真像条狗！”

然后他抬起脚，将叶零榆露出来的半截舌头踩在脚下，狠狠碾压！

“呜！”

叶零榆疼的呜咽一声。

上半个身体贴在地面，屁股高高翘起，滑落的上衣露出半截细腰。

还有上面的疤痕。

余光瞥见她不为所动的模样。

好一会儿商崔才大发慈悲放了他，张开的嘴在地面留下一摊水渍。

舌头肿的不像话，青紫交加。

“舔的不错，放过你了。”

商崔满眼嘲弄。

叶零榆艰难的，下意识从疼痛的口腔中挤出几个字，“谢谢。”

这是席槿在床上的时候教他的。

要听话。

哪怕是挨打也要说谢谢，不然会挨得更狠。

所有人都怔住，包括座上的席槿。

叶零榆没有管别人的反应，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跪久了的双腿有些站不稳。

他知道自己有多下贱。

明明是受了委屈却还要向欺负他的人道谢。

他这样的人确实又贱又好笑。

叶零榆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垂落的眼睛目光落在地上自己留下的口水渍。

“席姐着小宠物调教的真不错啊，什么时候借我玩两天呗。”

周围有人起哄道。

席槿冷冷看他一眼，那人骤然噤声。

“过来。”

席槿对着叶零榆命令道。

叶零榆乖乖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示意，双腿分开坐在她腿上。

下一秒，她的手钻进他的裤子，当着所有人的目光，毫不掩饰。

要做吗？

后穴没入一个指节，叶零榆身体一颤，抬起头就要去亲她。

席槿偏头躲开，“脏死了。”

叶零榆一睁眼，入眼的便是　她脸上难以掩饰的厌恶。

嫌弃的语态，看着他的目光如同躲在下水道的臭老鼠。

叶零榆心骤然一沉，面色惨白。

他仓皇低下头，试图不让自己那么难堪。

他很脏。

口腔里都是皮革和烈酒的味道。

她的手在穴里有规律的抽插，衣摆刚好遮住露出来的臀部。

“哥哥不嫌你脏，快到哥哥这来，哥哥好好亲亲你。”

一旁有人跳出来打圆场。

叶零榆小心翼翼地抬眸去看她的反应，她没说话，只是将手指抽了出来，拿着帕子擦拭　。

半边屁股还露在外边，她不提叶零榆也不敢提。

他微微沉默，垂下的眼睫藏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