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私情，姜氏你喜，多着些就是了，熙哥儿是嫡长，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你可别要死要活的样，置林氏于不顾，若让人知晓你偏着姜氏，冷落林氏，我绝不饶你。”

章哲低笑：“恕难从命。”

说嘴打嘴，章二老爷才训斥章哲的话简直是大逆不，谁知回到内宅，便听章二太太冷着脸：“钱姨娘有了。”

六郎挨打，原也在意料之中，章二太太虽然心疼，却也觉得这顿打该捱，谁让这孩不听话呢。打小没在边，纵然疼也有限，母从未亲近过，能够维持母慈孝的不过是血脉亲缘。

她独二十多年，因着妾室通房一直无，她对章二老爷的妾室通房便十分放心，因着近几年她年纪大了，颜也不新鲜了，自又病病灾灾，难以禁得住章二老爷的雄风，这才时常打发他去姨娘屋里。

章二太太气得脸都绿了。一个妾室生的下贱玩意，她稀罕养吗？可为正室，贤良大度是首要职责，她总不好咬牙切齿、要杀要打，非把钱姨娘肚里的孩打掉？

什么年纪小，不懂事？分明是早知有了，却一直不肯声张，等到过了三个月，一切都安稳了，这才借故生事，张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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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若想要这样的儿，三哥便是，若是三哥不能让父亲满意，您大可再生一个，手把手的摆，让他到和您想像的一模一样。儿不能。”

若是平时，章二太太也不是不敢拿她，一个妾室罢了，有了就能翻天了？可偏偏六郎得了陛下圣旨，封了双平妻，所有人都怕六郎生事，姜氏不甘，不得人人贤良淑德表率，若她先落个不贤的名声，别说老太爷不依，就是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老爷都不会同意。

或许天下男人都这么想，可他为什么要泯于众人，力图和他们一般无二？他想位极人臣，不是为了多神圣的目标，只想遂心如意，护住自己想护的人而已。

章二老爷怔了怔，才问：“有什么了？”

怕章二太太多心，还在那儿描补：“她是个不懂事的，我好歹嘱咐她边的丫鬟婆两句。”还握着章二太太的手，挲着：“辛苦你了，你多替她掌掌舵，等孩生下来，我便叫她抱过来给你养。”

章二老爷今年都四十五了，多少年都不曾再有过孩，冷丁听说姨娘有，他是又惊又喜，眉俱开，一迭声的问：“这是真的？几个月了？怎么没早说？”

章二太太气不打一来，却又不能发作，手里绞着帕，似嗔似怨的瞥了一章二老爷，才：“老爷可是喜得糊涂了？自然是有了。”

哪成想居然叫这个钱姨娘钻了空。

第408章、其实

章二老爷大喜若望，一向冷静内敛的人也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抚着胡：“哈哈，好，真是太好了，我去瞧瞧她。”

章二太太恨得要死，却不能不答：“钱姨娘年纪小，没经过什么事，两个月上没来，她也不知言声儿，还是今儿六郎回来，与她碰了个照面，她闻着血腥气当时就吐了，宣了郎中这才知她都有了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