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慢慢响起，顾芸初最先从升降台上来，她脸上的妆重新打理过了，上一件红的妖艳的裙却不显得她人廉价又苏媚，脚上一双白平底鞋，反倒像是一个穿着大人的衣服，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

他，“恩，我在下面看，你会不好意思？”

“这个不重要的，我是说那个大叔，我刚才也看到他了，他不是演戏的吗？”顾芸初对这个大叔不算很了解，在娱乐圈里不是会买搜和票房的保证，她唯一的印象就是顾怀晨说他女儿的事情。

“会有，你以前没有看到过我的舞台吧？”她想了想，似乎是没有的，他却很快笃定开：“有过。”

顾芸初一愣，“是吗，那我那时候估计还不认识你，你这么早就记得我了？”

顾芸初这下就不懂了，她回去想了想，似乎没有印象，顾怀晨长得好看帅气，如果她以前见过应该会记得，而且那时候她还没有娱乐圈。

顾怀晨想了想，“第一次舞台，还有两年前的一次。”

顾怀晨，“记得，不过那期节目收视率没泛起什么，微博度被其他综艺钱下去了。”

“哎呀，我得回去了，一会你在下面看吗？”顾芸初突然起，看着他问。

顾芸初说不清心里的滋味，在圈里像廖正这样全心全意自己喜的事情，不受旁人污秽扰，自由自在，偶尔抒发下自己压抑的父参加公益节目给女儿写写歌什么的，应该是没有了吧，就算有基本不敢保证是不是真情实了。

顾怀晨抱了抱她，“有这么好的女儿是每个父亲的心愿。”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家里的事情，像是一门，她拿着一把把生锈的钥匙，一扇扇打开，让他一去。

“我爸小时候也很疼我的。”顾芸初突然说，“家那边重男轻女，我爸因为我到了六七岁还没有再生个儿，没少被人戳着脊梁骨，但是我爸从来没有怪过我妈，也从来没有想要生二胎，家里小时候不算过的很好，我爸不好文化也不，但工那钱都拿来给我买东西，也从来没有说过家里很穷让我好好努力的话。”

他不自觉蹙起眉，一不眨看着舞台上的顾芸初，也没听清这首歌是啥，反正也就看清顾芸初

“他也唱了首歌，今天作为特别嘉宾席演唱，送给他女儿。”顾怀晨语气放轻，似乎也变得柔了。

舞台很大，下面坐满了粉丝和嘉宾，灯光一暗，坐席上每个人手上的细碎光芒却足以照亮整个大堂。

他笑了起来，“比这个还早。”

几个人立懂了，都停下探过来的脑袋，回到座位没有故作专心看着舞台。

而那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练习室，不知她是用什么东西去队友的重量的。

顾怀晨坐在下首，旁边坐着几个人总是若有若无的凑过来搭讪，他看着舞台上的女孩开始了一段现代舞独舞，动作优雅，他微微蹙眉，伸一手指放在边。

“你说廖正？”他忽然问，顾芸初，“好像是……”

顾怀晨看完她舞，心里有了底，终于知先前她手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她的独舞分过去之后就是队友场，场方式特别需要她绕到后面，让队友踩在手上。

“什么时候？”

饭综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