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嘶吼着来的时候张欣已经叫不动了，他过去两回，又被我醒，整个人摊的像被大雨冲烂了的一滩泥。他后半场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尖叫，没我想象中那些调能转八个弯的女叫的好听，但能让我得发疼，不断往他里凿，直到最一淋在我上，我知张欣了。

红艳艳的，打着圈试图给他一安。

我在他里了两次，第二次时我趴在他耳边吐气，问：我在这里你会怀上我的小孩吗。张欣被我得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泪把狭长的尾浸得通红，闭着沉默地摇。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自个儿和自个儿怄气用力想要把自己嵌张欣里。我没告诉他我今天来还带了一只记号笔，反正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客人愿意要他，我要在他的上写满我的名字，让他变成我一个人的专属婊。

我那几百年没用过一次的借书证终于派上了用场，我把书带给张欣时嘲他说没看来你还是个文青。张欣目光很温柔，低用袖了书封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温声：我女儿总看这些书，我也想看看书里究竟写了啥。

张欣的呼断断续续的，像要随时背过气去，我只好放慢了撞的速度，慢慢亲他等待他适应。张欣的甬又又，像羊包裹着我的，内里还有无数张小嘴在。我舒服地长叹一气，顿我那一个月的生活费的还是值。

我撞开他的腔，卡在那里发一声满足的谓叹。张欣看上去像是完全被我坏了，只知翻着白儿，我俯上前抓住他的发，把他的嘴在嘴里撕咬，吞掉他的泣音和息，用描摹他好看的型。

过后几天就算是上课的时候我也老惦记着张欣被我的回不过神的样，我找兼职店的老板预支了工资，又去找了他几回，张欣知了我是个学生，事儿后犹犹豫豫地开问我能不能帮他带几本书。我正在男人最快乐的时刻，闻言想也没想地，说行啊，你给我列个单，我都给你带来。

我没再说话，下半传来的致快已经占据了我的神经，把我变成只知压着张欣像发情一样狠的雄动。张欣到底还是受不了我的力气，手指用力把床单抓的皱皱的，我分一只手去盖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完全包裹在我的手心。他的腰已经被我掐青了，蒙在枕间模模糊糊被撞散的里带上一微弱的哭音。

我的笑僵在脸上，嘴里的嘲讽卡了壳，半晌才挤一句：你，你还有女儿哦。张欣伸手描了描我的眉，说：是啊，她应该就比你小一。他那个女儿还不知是哪个嫖客不负责任地留在他肚里的，我看着他柔和的神情，嫉妒突然就占满了我的内心。我从小没见过充满意的母亲，我妈生平最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喝酒，二是喝醉了把我往死里打，我妈对我甚至还没有前这个女对我来的包容。我沉默着上前暴力扯开张欣的衣襟，把他手里捧着的书丢到一旁柜上，不顾他惊疑的询问和微小的反抗直把他往床上带。张欣不懂我为什么突然发疯，只是顺从地从回忆里离来，合我的动作抬一条方便我。我的比以往的任意一次都来的狠，他很快受不住了，腻的打着颤，攀着我的肩问我好不好轻一，他快不行了。我充耳不闻，抵着膝窝把他细长的双捞起来架在我肩膀上，借着这个很好发力的姿势他的。那里被我磨开一条小，里温，像是随时迎我的，可以容纳我最下的一切望。

张欣被我翻来覆去要了快一整晚，最后终于力不支结结实实地过去了，我给我们俩都了简单的清洗，把他放到床上看着他昏睡过去时安安静静地样，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晦暗粉灯光下张欣那个不属于我的净温柔的神。我把自己凑上去，靠近张欣的侧脸用手戳了戳他一边脸颊上的酒窝，抱住他的脖把脸埋他的脯里，轻轻唤了声：妈妈。

张欣的呼平稳了，我也没客气，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狠狠把他往我下，这个姿势他浑的重力都落在我的上，好几次的太，我都觉我碰到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张欣可能也是第一次接我这样毫无技巧只知猛的客人，好一会儿人都是的没回过神，等他清醒了，适应我的了，那双的手开始火一样在我上游走，试图勾起我更重的望。我不喜张欣这样反客为主的态度，尽他是个该服务客人的女，但我天生的不安让我即使在床上也必须在主导一切的位置上。我就着下相连的姿势把张欣转了一圈，让他背对着我被我着脖摁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