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到。”

6.

太宰治干脆利落的妥协完全在费奥多尔和首领太宰的意料之中。

“非常明智，”费奥多尔赞赏似的轻轻颔首，“不愧是太宰君。”

太宰治沉默不语，没有去继续挑衅试探魔人的意思。费奥多尔的唇角满意地卷起一个不加掩饰的弧度。

他了解太宰治的性格，而这份了解是从主世界的自己传来的讯息和在首领太宰身上的多年实践中综合得来的经验。费奥多尔十分清楚太宰治和他是一类人——至少在智谋和手段方面是如此。在理解自身处境的时候，他们这类人最擅长明哲保身不过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所谓个人的尊严自然算不得什么重要到无法舍弃的事情。

太宰治的选择意味着他将自己的处置权暂且完全交付到费奥多尔身上，而这个意味太宰治本人和费奥多尔都明白得很……或许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称之为无言的默契也说不定。

“太宰……唔，姑且先称作首领先生好了，您去教一教太宰君应该做什么吧？”

“是。”

太宰治眼角的余光瞥见首领太宰光着身子缓缓膝行到费奥多尔有意岔开的双腿间。他将手臂背到身后，把身体的重量完全依托于膝盖上，可即使如此首领太宰却依然走得非常稳、甚至头部一直未曾高过费奥多尔的腰部。

……真是恶趣味。

虽然已经在心里诽谤过很多次，但太宰治的脑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一瞬这样的念头。

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首领太宰确实是在身体力行地有意对他进行培训和教学、只是他教学的内容是魔人这里的规矩。

首领太宰腰部下塌，嘴唇蹭了蹭费奥多尔的胯下，随即便用嘴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上面的纽扣和金属裤链。然后是内裤，费奥多尔这时已经勃起了，太宰治只靠看着内裤上的隆起程度就能大概看得出魔人身下分量不小。

一想到魔人是对自己硬起来的，太宰治心里不免又升起一种古怪和不现实感。

说到底，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和费奥多尔能产生这种超乎寻常的联系。

但这时的首领太宰治和费奥多尔本人却不知道太宰治此时的所思所想，而是继续着那所谓的“教学”。

首领太宰用牙咬着内裤的黑色裤腰扯下去，直到费奥多尔的阴茎从内裤里迫不及待地弹出来，直接打到首领太宰的脸颊上。

那并不是躲闪不及。太宰治看得很清楚，如果首领太宰真心想要闪躲的话，以他的算力早在那根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之前就能选择好自己的姿势。而他不去这么做，而是任由它结结实实地顶着自己脸的原因只有一个。

魔人不允许。

总归不会是我有什么怪癖。太宰治在心里嗤了一声。

虽然费奥多尔身体似乎比较孱弱，但是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却完全不负欧洲人该有的尺寸、甚至犹有过之。魔人的阴茎看上去比较修长，相比于亚洲人的生殖器来说要更白皙一些，或许是皮肤缺乏血色的原因，那根阴茎上面的青筋看上去格外明显，更为之增添了一抹狰狞。

费奥多尔的阴毛也称得上茂盛，这让太宰治的眉毛不可查地向上抬了抬——看那家伙皮肤上的汗毛他还以为费奥多尔会是那种白虎体质呢。

首领太宰垂下头亲了亲费奥多尔的龟头，又用舌尖仔细舔去了马眼上沁出的透明液体。在这之后他才启唇将费奥多尔的阴茎含进嘴里。最开始首领太宰只含进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长度，但他只顿了几不可察的一瞬后便一鼓作气地将剩下的长度全部容纳进了口腔中。

那个长度绝对已经到了喉咙，居然他也能那么轻易地吃进去吗？太宰治抿抿唇，想象了一下如果现在服侍魔人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啊啊，这也太难了吧，他可没有那方面的天赋。

这时，首领太宰开始慢慢动了起来，现在他依然维持着先前那个累人的跪姿。太宰治隐隐约约听得清另一个自己的呼吸声，即使在卖力吞吐时他的呼吸也依然能够保持着稳定的频率，随后是水声，还有毛发搔刮着皮肤的细碎声响。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明明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但是费奥多尔却依然保持着那副冷淡的表情，唯有在这一点上太宰治不得不对他抱以微妙的钦佩感。

只是现在太宰治可没有嘲讽他装模作样的余裕，他正目不转睛地认真观察着首领太宰的每一个举动，记下首领太宰展示给他的每一条规矩。

——因为他明白很快就要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