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拽住他，脱而：“你有崇拜过谁么？”

“在想什么，是不是要跟她说说话？那我去那边等你，好了就叫我。”凌绪帮我把外衣拉好，说着往边上走去。

我想也是，例如我对唐遇的觉，一般人确实不太理解。就连我自己，若是将唐遇换作其他对象，实在无法想象崇拜是什么觉。

“没事了，走吧。时间不早了，迟到可不好。”我拾起废袋，确认墓碑很整洁就带凌绪离开。

后来我似懂非懂地对她说，小遇，我也一直很崇拜你，不知这算不算你所谓的虔诚。

她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她告诉我崇拜有很多，总会有个人能让我和她产生相同的想法。

我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没有接话。他说的是事实，

从前我问过唐遇，我说你和陈靖言为什么停留在这个关系不前，你们明明那么重视对方。

彼时她正在修剪枝叶，半倚在窗台，任由夏风屋内起长发。她将发随意拨到耳后，小心翼翼地把束放晶瓶，指尖轻轻拨玫瑰，声音如甘霖随风淌我的脑海。

他想了想，疑惑地看了我几，“没有吧……我没有什么偶像的。”

陈靖言很在乎唐遇，不光是我，连她本人都知。可是他们之间从认识开始就保持着一个度，直到唐遇去世，这个度也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刻。

“不是所有珍视都要得到回应，这其中还有依赖和崇拜。长久把对方置于位，情就会变得虔诚起来……当然了，即便我得不到，别人也夺不走。”说话的间隙，她侧看了看手里最后一支，轻轻将枝拦腰折断，丢在旁边不赏一。

“你才奔丧呢。”我掏化妆镜，对着镜面练习微笑，“我只是觉得一天赶三个场有累。今晚不知几结束，明天还要拍戏，当演员实在太麻烦。”

我默了。

“笑一笑啊，你是去给人庆生，不是去奔丧的。”坐在车里等红绿灯的时候，凌绪空了几下我的腮帮，好像要用手帮我刻笑容和酒窝。

只可惜，这些年我有些明了她的意思，细想又抓不住内质。

唐遇安眠的方寸之地，恐怕是这片墓园最安宁净的，不用多加清扫。别的墓前总摆着新的香烛和果，唯有唐遇，除了我和陈靖言，再没别人来看望。最初还有她在圈里的旧友来上香，后来一个个都消失不见，好像唐遇从来没存在一样。人情凉薄这让人无奈，生前朋友再多也抵不过消亡，恐怕都没人记得她。

曾经一度认为唐遇对陈靖言的情敬畏又迷恋，所以不敢随便跨越。但是看着被她弃之不顾的玫瑰，我才惊觉也许陈靖言和我一样，都是唐遇的追随者。从此有个观念在脑中固，无法撼动：他们只属于彼此，谁都不能手。

他有些嘚瑟，“你也就嘴，要真不当演员，我看你能嘛。本科文凭都是大四恶补才拿到的，更别说有什么能养活自己的手艺。”

是他。就像他这个人，稳重又沉。唐遇在世时，他总是无言地站在后，里都是她。如今她不在了，他还是舍不得表一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