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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油膏似乎生效了，女散发着些许凉意。事不宜迟，零九膝行到主人边，双跨在他的两侧，扶住男人的，对着自己的坐了下去。

许是服侍得用心的缘故，那男很快便发了起来，更显一近乎可怖的雄伟。看着这即将自己的，连百人围阵都敢直面的零九，竟破天荒地生一惧意。

……除非他掩饰的足够好。

他唯一向主人隐瞒的秘密，只有这丑陋不堪的。他幼时经历的一切苦难皆源于此。他因这畸形被抛弃过一次，就已几乎丧命街，断送半生；可如果主人也因此对他嫌恶的神，抛弃他，第二次……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然而教医之言犹在耳畔：纳，涌，侍其欣悦，方可引动雄蛊寒气，助教主稍解那毒。

第一次，他的动作十分生疏，又不知如何吞，便只是像孩一样舐着那大的，间或试着用嘴包住那鸭大小的，艰难地在嘴里。翕张的里溢些前，也被他温驯地吞下，那味奇异地并不腥臊，反而在他里激起一意。

大夫还说，教主内劲紊，神识内藏，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秦渊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平静，呼稳定，除了肤微微发红，完全看不中了毒的迹象。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解毒要。零九在心里骂自己磨磨唧唧，脆闭上睛，用手托起那龙，俯下去，红着脸起来。

这油膏除了能，还有些麻痹痛觉的作用，很多暗卫都会偷偷备一，受刑前后用，只不过发现了会被重罚。大夫谅他是初夜，竟给了他满满一罐，还想予他些助兴的药，被他婉拒了。他怕自己意识不清醒，事后会留下脚。

因着之前的运功，他的上衣被除去了，刚而雄健的躯，其上遍布着历经劫难而得的伤疤，却令他更添一份男的魅力。不知是否是了蛊的缘故，看着半赤的主人，零九竟到一阵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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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件折辱人的事，然而毕竟无人旁观，对象又是自己崇敬恋慕的人，那份难堪便也很快淡去，反而多了些隐秘的快来。

咬咬牙，零九下定了决心。

但现在，这最后的一权利，也要成为奢望了吗……

于是便众人中的教，于是便受残酷训练十数年，于是便为主人生死而无怨言，于是便日夜守在主人边，直到心里里只有他的主人……

所以，即使已努力到足够爬上首领的地位，他还是惯于把自己藏在影里，只默默注视着主人，珍惜着自己这唯一拥有的权利。

他低下去，动作小心地为主人褪去亵，手指微微发颤。没了最后一层遮挡，那沉睡的便显于前。明明同为男，他却不知为何臊得满面通红，几乎连看一的勇气都没有。

挥去多余的想法，他合上酸涩的嘴，跪直，伸手够来桌上的小罐。回忆着大夫的指导，他挖油膏探向自己的私，但只随便抹了两下便草草了事——他实在不愿多碰自己的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