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说。我真的可以看到。”素素现在突然清明许多，“外面大厅，第一排最后一个棺材里，躺着就是你家女儿，你自己去看，她的鼻下有一颗痣。”

“而且什么？”

“我现在还……还看到一个人，她就在这屋里，可能你们看不到。”

“你害怕什么？”

“你……你……”张老气息微弱，“我的儿女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你胡说，你这妖怪。”

一闪电，一疙瘩，包拯全发麻。他的耳中不敢相信这一切。

“我也不知，我就是知我可以看见他们。”

素素。

蹬蹬，张老猛然退后倆步。看看左右，长长的呼一气。

突然，一气没有了过来，闭起睛就要昏死过去。雷急忙上前，一把手扶住他。另一只手赶忙住他的人中。

“难我的娃儿，真的在二十多年前没死？我要去看看。”张老不顾一切，向着房外走去。

一句颤抖，害怕的声音说来，使得大家都四下看着对方，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那你为什么会说会死呢？”

“她……她在哪里？”包拯虽然心中也有害怕，可是嘴上不由得问这一句话。

张老的手突然停到半空。“你说什么？”

“什么？”

大黑的棺材，没有上盖，里面躺着一尸。已经给她穿上了黑的麻布衣服。

素素伸手，指指张圆成落座的旁边，“就在他的边，而且……而且……”

俩条老泪不自禁又了下来。

张老颤颤巍巍，抬向棺材里面看。

“我害怕看到死人。”

素素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睛。“我知你受了苦，但是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你的孩儿还有一个活着。”

一句话说，众人突然一惊。旁边的包拯，公孙策还有雷心猛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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