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的手一松，握在手中的石块顺势到地上，打沉闷的声响。

单安跪在地上，背脊往上了，却打着颤音辩解：“加之罪何患无辞，大老爷，即便、即便草民与郑蛮是有些过节，也不能、不能无凭无据抓人吧……草民已经为一时贪念付代价，如今街坊们看我都是一副古怪神，这已经够受的了……草民又怎会、怎会……”

单安听到末尾更是惊恐，“你们……他……难……”

“你还没有发现？山上的石与山下的是不同的。”

单安对自己的计划很是自得，自问找不什么漏，可听杨瑾说的信心十足，忍不住问：“哪一？”

咚咚。

“是，要治你的罪可不容易。”杨瑾回想起这段时间的辛苦，认同，“你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我们从你家找驯兽书，你可以读而无用辩驳。你不再为书馆誊书的时间正是鸟儿偷盗频发之后，你可以说是巧合。我们捉住偷东西的乌鸦，在它上绑上细绳，叫它为我们引路，带我们寻到这小屋，你也可以说是偶然。就算我们指着被你装腰带的失，我想你也能找由来辩解，可你失算了一。”

杨瑾又朝单安走近一步：“单安，你以为自己的事隐蔽就叫人抓不住证据？可惜天下万事只要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迹，你再狡辩也逃不掉的。”

“我来替你说，这正是你爹生前收集的少有的传本之二——和！书上详细介绍了学习兽禽语方法，你从中悟邪路，控鸟群胡作非为！”

杨瑾拿两卷书，“抱歉，擅自你家逛了逛，这两卷书你可知？”

“你还要狡辩！”尹良正训，转看向杨瑾，示意他说。

因杨瑾与自己一样份，单安抬起来直视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自动认罪的份上减轻刑罚。”

“不错，说书先生说书，郑蛮再来找你麻烦，这些都是我们引你的招数。你虽然小心谨慎，但锱铢必较，只要你有能力，他人犯你你必报复回去，又以为自己的天衣无。我们，还得好好谢你。”

杨瑾见他这样，知他心中已有动摇，“郑蛮初时察觉到石砸他却找不到是何人所为，正因为犯人不是人，是鸟！一两只鸟飞过，谁会留意呢？只是山下多为土石，看着块不小实则没什么威力，稍遇就碎。于是你又另寻了材料，山上的石石质，但在丛丛草木中寻找实在麻烦，你脆取数块大石，自己敲碎磨利。之前鸟群袭击郑蛮，现场留下了你打磨过得石，你以为没人会注意那些，却不知正是这些给了我们识破你的机会！你可叫我们好等呐！还好我们布下的局叫你耐不住，终于守到你投网而来。”

单安冷笑两声：“这两卷书是家父遗留又如何，仅凭这样就要治我的罪？太草率了吧。”

单安直起的腰又折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已是无力反驳。

单安脸微变，犹豫着要不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