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次是他一个人,下次就不只是他一个人了。

有一个人很快反应过来，又笑着打招呼，“程老师来啦，今天这么早啊！”

再来呢？初时的谦虚礼貌,后来的苦苦哀求，如今早已被撕破只变成狠可怖,她真的不认为他会就此罢手。

“嗯。”程季安应着，笑容却有些勉。

“占哥来啦。”门卫已经下门禁钮，几个年轻的保安也纷纷向他打起招呼。占铭文武全才，虽然来这才一年，却让他们已经极为佩服。

整个周日,程季安都不敢外，窗关上，大门锁，就是随手都不忘准备防的东西。等到下午去买菜时，更是心惊胆战，生怕楼下又会突然窜一个人拿刀威胁她。索，自骑车去超市再从超市回来，一路都太平无事。

后视镜里，那辆车自梧桐街来后就一直就在，是辆黑的奥迪，隔着有些远，便未能看清司机的脸。倒不是无端怀疑，那辆车开得很慢，无数辆车从它后穿过，它始终保持着自己的速度。

听说什么？没有下文，程季安的心却莫名的提了一提。

程季安不知究竟，但想应该不是殷旭东，那辆奥迪并不便宜。

——“占哥好像和程老师走得近的啊？”

终不敢想太多，只是快速的骑到博院旁边的小巷。巷时下意识的回看了一，却见那辆车直直的往前开去，并没有拐来。

所以，是她误会了吗？

“你们……这是？”程季安有些尴尬。

“好。”程季安一笑，连忙也跟着骑车去。

等到周一的时候又是照常上班，天气晴好，五月的光和煦而丽。只是似乎发现有辆车一直在远远的跟着她。

一如往昔。

“走啦，上班去了。”占铭将车开，驶到程季安边时却又侧说。

这时后响起一个声音，回一看，只见门外占铭坐在车内驾驶室里，正探着望着他们，看到她时又咧嘴一笑，光又温。

“咦，都站在这嘛？”

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占哥刚来，还没听说吧……”

走至不远，却又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亦像那晚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整条路上一片安静，行人闲散的走着，车也是各自穿梭。

没有太大恶意，却带着意外，带着探究，带着一并

博院侧门的门卫，有几个人站着，程季安推车过去刷卡，又习惯的想朝他们打招呼——博院里人不多，院里的办公人员，院后的修复老师，还有里里外外的保洁阿姨、保安、厨师，他们都一一认得。只是当她刚抬想要问好的时候，却又愣了愣，那几个保安正在看着她，神似乎有些不一样，发现她向他们看来时，有几个又连忙避开，要么看向天，要么看向别，有一个甚至还握拳轻咳了一声。虽然他们尽力掩饰，到底还是不自然，更何况与之前每次见到她时情打招呼相比更是截然不同。

他们就像是他们正在讨论着她，又被她不小心撞破。

从车棚走到办公间，一路又遇到不少老师，程季安又一一打招呼，可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每个人都像往常一样情回应着，可是每个人的神却都又跟往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