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喜你，你说我是狗也好，说我.熏心也好，说我什么都行，但是你不能说不想跟我在一起。”

她看上去那么不说话，带着尖生上特有的矜持与孤傲，几米开外就让人不敢搭话。

她说得很认真，十几岁的年纪，竟然带上了教导主任般的吻。

“是。”

她想爬起来看看对方有没有伤到哪里，结果就被人地抱住了。

“我刚才……就是太激动了，”薄禾小声地说，“不、不能在升旗台上这事，国旗是很神圣的，你不知的话，我现在告诉你，你能记住么？”

现在想来，老师说得很对，方十四甚至不如她十五岁时的城府。

以前把她哭了，他还经常十分不要脸地跟她说，自己是故意的，让她忍着泪不想遂了他的愿，可是泪这东西哪里是忍得住的，每次都把她逗得又气又羞。

“记住了记住了，”他满答应，“那没有国旗是不是就没事了啊？”

生课上老师说过，不仅仅是生理发育，就连心理发育，男生都要比女生晚上两三年。

方十四知，自己前科累累、行迹恶劣。

他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发，浅淡的薄荷味儿像她的人一样，明明泛着透到心里的凉，却又甜得让人上瘾。

但是，这世界上却有人愿意为了喜，去温柔地接纳另一个人的观。

方十四把她抱起来，贴心地帮她拍掉了校服上的浮灰，然后对她说：“你抬看，国旗早就被收回去了。”

男生比她上许多，侧抱着她，下可以直接抵在她的发，嗅到她薄荷味儿的发香。

“嗯？”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但是方十四知，他喜的姑娘是个特别容易心的家伙，心到……只要他装可怜说几句委屈的话，她就忍不住卸掉了上所有的设防。

“苗苗，你别生气，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音偏低，但却难得透一丝认真的觉。

薄禾无奈地摇了摇，想要走下台阶，却不料踩了个空，看着就要从台上摔下来。

到了现在，他真怕自己说的话，她都听不去了。

直到被方十四盯上，她仿佛被上了好几个耀的光环，“方十四喜的女生”的份，甚至比“全年级第一”这个衔亮得更多。

夜里十多，校园里静悄悄的，连路灯都暗下去了。

方十四疾手快地抱住了她，两个人就一起从两米的升旗台上掉下来，落在了场周围的塑胶跑上。

女的家里，小时候常常因为弟弟受到一些莫须有的苛责和委屈，早就学会了夹起尾人。

“只是除了这里？”

躺在一个温的“人垫”的怀里，薄禾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夏夜的风幽幽地了过来，塑胶跑围着的草地上，泛着隐隐的青草香。

两个人在一起，要么因为观的不同而互相折磨到分手，要么其中一个人变得柔，习惯另一个人的观。

世界上的三观本无对错，没有人可以站在自诩为德制，去责怪另一个人“三观不正”。

“……那也不行，”薄禾一字一顿，“整个学校哪里都行，你就是不能在这里胡闹。”

人和人的观会有所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