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她有一个校草级别的男友的事情不胫而走。

那个年代还没有普信男这样的字，沉知许蹙着眉想解释清楚。

于是沉知许的表情在几秒里从思考变成了尴尬，摆摆手，对男班长说：“那还是算了。”

不过都是情侣了，请客吃饭什么的，不会太显生疏吗？

他好不委屈，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肩胛骨，爬起来看沉知许：“怎么了？”

“我的也一样。”

沉知许早就注意到的，从教室里的喧闹声突然安静了一瞬的那一分钟起。

他总是这样说。

对方不知为什么突然执着起来：“……学校外面的小吃摊也行啊。”

那时候的沉知许已经不再拘泥于班委这个位置，不仅参加了大大小小的组织和社团，还得到了授课老师的赏识，开始着手一些有金量的项目。

一些事情，她便顺讨教：“男生如果帮了别人忙，一般会想要什么礼作报答？”

她大概能够猜得到对方这样发言的理由，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有过什么格行为，更没释放过什么错误信号。

她几乎都能想象到谢司晨拒绝的表情，先是惊讶地挑下眉表示不解，然后困倦地打个哈欠，端着他的咖啡杯钻书房里，在门合上之前飘一句：“不去。”

删删减减了五分钟，谢司晨裹着浴袍来了。他发都没，就往床上扑，目的地极其明确，直接把脸埋女朋友的里，小狗一样蹭。

不是什么大事，班级的例行班会。他们辅导员懒惰成，抛给学委，而沉知许不小心忘了。

“什么小吃摊？”

他很淡地扯了下嘴角，却是真的在笑。

彼时谢司晨尚未面，她也不是分享自己私事的人，所以在别人里看来，情状态未卜。

只是很奇怪，没过两天，她躺在床上敷面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男班长没想到沉知许会记得，更没想到她还想报答，一时之间羞红了脸，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于是便理所当然地忘了，男班长在不久前帮她过一个ppt。

女朋友的脸很凝重，把手机界面举到他面前。黑的字和白的光，只两秒就变成背景板被虚化，谢司晨看到了是她皱起来的脸。

谢司晨不知什么时候走来的。

没反应过来的是男班长。他瞪着看这位姿卓绝、相貌郎俊、从未见过的男人从袋里掏一个u盘，递给沉知许以后，那只手极其自然地了下她的，语气亲昵：“虎死了。”

发件人是男班长，内容是：你有男朋友为什么还要靠近我？

沉知许很会卖乖：“不是有你吗。”

沉知许转了下笔，回忆着谢司晨的饮喜好。

沉知许预料了这样的发展，所以不关注绯闻怎么传。谢司晨这人，无论在哪里都会大放异彩，这个既定结果她从初中开始就习惯了。

同事之间互相照应，更何况只是小事。

他只对沉知许兴趣，却对沉知许的一切都不兴趣。

正准备上手，就被打了一掌。

他存心不正经，吻上来：“你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

事实是这样，但陈述却很难。更何况要洗脱虚乌有的罪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

于是嗤嗤喏喏地，半天才憋一句：“……请吃饭？”

例如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