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由意志的沉沦，也好快乐呀。

她所有的知觉都被他抓在手中，双无助地再次夹，大内侧细腻的蹭着骨节与茧，“叔叔……姜叔叔……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一下，又一下。

当人格被剥夺后，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一无形的牵引她的绳索。

明明是寒冬，她却好像被天燠的气渗透了五内。

裴泽鸿漆黑的眸完全地睁开了，盯着她，似是品味了几秒，微微牵起，回答了最初他自己的问题：“味不错。”

克制不了就放任，她向来奉行这个原则。

裴泽鸿淡淡颔首，“哦，知错了？”

他动手的力并没有留情。

而后状似随意地解开了一颗领的扣，歪了下颈项，他扬扬眉，非常通情达理地说了结束语：“那祝你自己玩得尽兴。”

男人从善如：“当然可以。”

来来回回地削割，片去她的理智，切掉她的尊严。

他挑扣时，用的，是那只沾满她的手。分明的骨节上黏着透亮的丝，连敞开的襟领都洇了暗的迹。

他不仅上松了她的颈项，连被夹住的手也毫不拖泥带地。

“小狗不需要骨气，只需要主人……”女孩声音的，胶着了压抑到极限的渴望，“小狗想尝尝主人的大，可以吗？”

裴泽鸿略略挑眉，握住环在自己腰前试图解开带扣的纤指，“这么没骨气？”

原始的望如同毒，自内而外的烧开了。

他的手所在之，燃起了烈焰，烧得她又痛，又麻。

蒸腾，化雾，仍在她鼻息萦绕，纠缠。

于是跪直，舒宁抱住起立要离去的男人，脸挨在宽大括的背脊上，也贴着，柔细细地磨蹭着实，“别、别走，叔叔什么都可以……不要走……”

舒宁从没有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人的大脑才是最的官。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地分开她跪坐夹的间，嘴角带一丝讥讽：“知错了，还能偷偷摸摸地夹，是吗？”

女孩折起的似蓄了力的蜷虾，条件反般地要弹开逃离。可脖被钳制着，不过困兽之争，即刻偃旗息鼓。

而他仿佛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沾了东西。修长的指放到了鼻端，轻嗅了几息，竟突然伸尖了下。

整肃被破坏，招摇着靡和诱惑。

着实难耐。

以及，无法忽略的，奇妙快。

带着茧的掌心扇在的上，“啪”地溅一手黏腻的。

宁……知错了……轻……好不好？”

她懂了，她应该将自己打碎，应该摇尾乞怜，应该一只听话的乖狗，讨得主人的心。

那把钝刀又开始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些砂纸似的，沙沙地磨过她的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