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说，“你真的要走啊？”

“但是也许那个陈大仙是真的能算什么，有些事情就是无法用科学解释，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他手上动作停下来，抬：“什么？”

“即使我们在十一维空间，那也只能说明，一个人有很多很多的可能。”

他没应我这个问题，岔开话题，“你继续说。”

作继续，只不过节奏放缓，把刚才一脑书包的衣服又拿来，仔细叠好。

我却又到鼻酸了。

我白他一：“我才不傻！”

“我相信你，哥，我真的相信你。”

“那可能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情，那个维度是于我们的，所以到了那个维度的人就可以看到我们这个维度看不到的东西。”

他盯着我，盯着我有些心虚，双手着我的脸：“不对。”

“现在应该说支持我的理由了吧？”

他双手扶住我的肩，命令我抬。

“对吧？”我仰着脸问他。

真好看啊。

对，《红楼梦》。

他放了手，我了脸，见我这样，他笑：“乔乔，要多用功，学学理。”

“你这一切，就是为了成为飞行员而努力。”

“说啊，愣着什么。跟《红楼梦》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不好的情绪，示意我继续。

很无力的辩白。

我挣脱开，很认真地对他说：“哥，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不要把我当成小孩。我不是小孩了。”

许是我的认真语调染了他，他也正起来，“那你会支持我吗？”

他挑眉，“怎么说？”

他似乎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看起来微微震惊。

“持梦想的人，是最、最最了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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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莫名其妙的情绪飞走了，鼻也不酸了，我看着他的睛、看着他眨时颤动的睫，说了声：“好。”

“但我不是这样，乔乔。”

《红楼梦》中，宝玉说林妹妹才不会说“仕途经济”这样的混账话，他说：“要是林妹妹也说这些混账话，我早和她生分了！”

我想在你里、你心里是那个特殊的。

“《红楼梦》？”

我低下，双手在后绞在一起，低声说：“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

“我知你不害怕坐飞机，甚至还享受。可是……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这个行业，但我也知，飞机分好多好多，要很多很多训练，不你成不成为空军，都会有可能遇到危险事件，只不过是概率低的问题。”

“和我亲近的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说实话，我很怕。”

“我是说，我早该想到你有这个梦想的。”

“哥，”我实话实说，“我不会劝你。”

“什么？”他疑惑地问。

他笑了笑，了我的：“乔乔果然是很聪明。”

“真没那么危险，”他有了笑意，面不是冰冷的，“即使真的遇到危险状况，我也有信心面对和理。”

“说什么？”

“我……”我想了想，说：“我还是实话实说，我不想骗你，我不知。我不知支不支持你。”

我没回应他的目光，转而看向他的书柜，那上面摆了各式各样的飞机模型。

“我说过什么？那都是封……”

“你有什么事，你可以，你可以和我说的。”

我挠挠，说：“哥，我刚才又在神游，你了解我的……串台了。”

我不想和你生分。

想到这，我猛然回神，背后了一层冷汗，觉得自己一定是读书读痴了。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睛弯弯的，两个梨涡。

“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

“因为我知劝你也没用。”

我完全被他绕去，脱而，“因为《红楼梦》！”

他摇摇，很无奈的样，继续收拾东西，说：“真是傻乎乎的。”

“我知，哥，”我有些着急，“你听我说完。”

我打断他，“我知那是封建迷信，但是……”我了鼻，完了，我又鼻酸了，我又想哭了，在陈瑀面前，我总是这样脆弱。

“我觉得坐飞机很恐怖，在飞机上，我会有很很的失重，这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偶尔坐一次还有，要是一直这样，我觉得我会受不了。”

“我早该想到的。”

“我是说，”我不敢再直视他的睛，背过，朝书柜那里走去，拿起其中一个飞机模型，挲着：“因为有梦想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刚才不是说了不支持我的理由吗？理由不成立，因为你提供的是伪论据。”

可怎么回事……

“你那么喜飞机，有这么多的手办；我问你为什么不国的时候，你说你有你自己的打算；还有，你明明那么睡懒觉，却每天早上爬起来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