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意思啊。”

边凑了凑：“那么照你的理解，你觉得哥谭这边是什么情况呢。”

又来？

“夏洛特，这边看不到大门的。”迪克看着夏洛特一副小狗样地往外面看，扶额：“这个态度真让我伤心。”

“不用再聊了，现在三十五分。”杰森说：“还有十五分钟，你教父就要来接你了，夏洛特。”

“这个人是蝙蝠侠的狂粉丝，一般听不太去别人的分析。”杰森解释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分析得最准确。”

“我没有这个意思。”迪克说：“我只是很意外，夏洛特，你怎么会对他兴趣的？”

夏洛特也不太好意思明说：“我就是觉得你上次说得没错，我可能评价托尼是因为我很了解他，评价蝙蝠侠的时候欠缺了一了解。”

“那你现在对这个……嗯，蝙蝠侠，有没有什么看法？”

迪克的嘴角了一下：“好吧……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我们聊聊什么？”

“你以后是不是都不想来韦恩庄园了？”迪克不带希望地问，看到了夏洛特有迟疑的脸。

夏洛特了歉：“我以后不说了。”

因为夏洛特注意到这件事之后，整个人就活蹦起来。她得知教父已经快到韦恩庄园之后就快得不行，差就跑到门去接了。

夏洛特顿了顿，对他笑了笑。

迪克觉得杰森就是在给他捣。

“嗯……我觉得哥谭这边很明显，在下面，是以蝙蝠侠为中心的一个隐姓埋名的超级英雄团来对抗各犯罪团伙，这两方都跟白有明里暗里的关系，互相牵制和制衡。”夏洛特这么泛泛地评了一下：“嗯，受制于这个州的法律，不依靠警察打击犯罪还是难的。”

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争论吗。

这句话给了迪克一不多不少的希望，而他正想问别的问题时，韦恩现在了门。

非常简单的评价了，但是迪克竟然觉得这个评价听起来非常不错。

夏洛特有没办法：“我猜他是本地人吧。毕竟对大街小巷都那么熟悉。”

“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怪不得跨度这么大，我有时候也会有你这个想法。”迪克附和夏洛特：“嗯……看来你说的对，你只是胆小，而不是个笨。”

但夏洛特自己顺了顺思路：“嗯……我后来分析了一下，觉这个人的幼年并不幸福，起码有过非常大且的创伤，作为他的驱动。否则这是没有理的，想想看，有谁会这么长时间，每天晚上——应该是每天吧？在哥谭的大街小巷巡逻。他不怎么信任警察，起码不相信警察在夜间维护哥谭治安的平，所以才自己动手——”

“夏洛特，

他怀疑再这么问下去蝙蝠侠能直接掉。

这是他第二次提起这个，夏洛特想起上次的不愉快，很保留地回答了一下。

“……”夏洛特避开了他试图摸她脑袋的手：“好吧，以后我们不要讨论蝙蝠侠了，我觉得每次说到他好像气氛都不太正常。”

杰森看了迪克一，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

杰森看了夏洛特一，侧看向窗外。

“嗯……你可以去纽约找我玩啊。”夏洛特这么说：“虽然你可能没有多少假期。”

她看着迪克的脸，下意识看看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