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们全都死了，而克里斯也在数次尝试再度撕裂时空后失控死亡。洁艾儿早已不知去向，世界上的活仅剩沙利叶与秦夜璃两人。

「至少，有段时光我们是幸福的。」四肢都已经失去知觉，而沙利叶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你一定累了，一起睡吧。」

秦夜璃微笑，透明的泪滴下脸颊，而沙利叶已经无力替她拭去。「我们都努力过了，对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晶莹的泪滴落到沙粒叶的肩上，凝结为冰晶。少女声音颤抖，没了昔日的气势。「我错了什么吗？我有错什么吗？」

「你们就在这冰封的世界懊悔死去吧。」七娘的话语消散在冰雪中，没再继续发话。

在经歷这么多之后，沙利叶终究还是失败了。

已经……没有办法能挽回了。

力范围。」

「沙利叶……你觉得这有没有可能是上天对我降下的惩罚？」在他人面前总是不可一世的少女只会在人面前放姿态，展现自己的不安。「现在看来，我们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在拖延时间。」

他们站在世上最后一块乾燥的土地上相拥。

他们已经倾尽一切对抗命运，却仍落得命中注定的结局。

世界陷沉睡，被埋在皑皑白雪之下。

啪。

地面的冰彷彿有了生命般缠上这对情侣的躯，将两人化为冰雕，就和其他生的死法相同。

「好。」女孩闭上，将额靠上沙利叶的。「我想去有你的世界。」

沙利叶忍不住将秦夜璃搂得更些。「秦夜璃，我来跟你说个故事吧，关于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心女孩不断穿越时空的故事。」

他已经累了，相信秦夜璃也是。

「我原为北欧冰雪族，因缘际会认识五娘而跟的五娘行动。而你却杀了我的至亲。这个仇恨，我无论如何都要报。」极必反，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我要让你受到至亲死亡的绝望，还有搞砸整个世界的愧疚。」

§

他们将会在冰封的世界中沉睡，直到永远。

儘已经很久没听见，但沙利叶认这是七娘的声音。

「晚安。」沙利叶轻声说。于他而言，这漫长的旅途终于在此画上了终。

「我不晓得，但我会陪着你。」沙利叶轻轻环住夜璃的腰。「我会陪你到最后一刻的。」

「你杀了我。」一个新的声音在风雪当中响起，却不见人影。「我献祭自己的生命，为了让你血债血还，不论代价。」

带着力的冰雪终于光两人的力量，使他们相拥倒下。

儘再怎么努力，最后一刻还是到来了。

沙利叶突然想起过去见到七娘时的确有注意到那西方人的容貌，只可惜当时并未多想。而现在，一切都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