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没有回答。

整个城堡都暗了，森森地矗立在山崖旁，像座墓碑。

“错哪了？”

她的父亲像是不在意她的反应，指尖着蓝宝石缓缓向里面旋转着推挤，收缩的咬住他的手指，越来越多的顺着手指下，亮亮的将蓝宝石沾染得奇光彩熠熠。

仅仅过了几分钟，后的动静就消停下来，有什么东西洒在她上，腰骤然一凉，随即空气里弥漫开腥臭的味。

一颗又一颗，不知往她里了多少，她觉得小腹沉甸甸的，蓝宝石压迫了，让她隐隐有了意。

“唔！”里又挤一颗宝石，可因努力控制自己不吵闹，难耐的堵在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

的石已经完全了去，小里吞了一段男人长的指节，他大力压着蓝宝石，往去的同时一不小心戳到的，瞬间一电贯穿了她，激得她到忍不住发一声短促的尖叫。

可因条件反地认错：“对不起，父亲，可因错了。”

她闭上默默等待，可她的父亲却站起来，收拾好衣，继续把她锁了起来。

接下来等着她的会是什么？蛇鞭的鞭挞？还是父亲死死掐住自己脖的双手？

“可因学坏了呢，几颗破石就能让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发情，果然还是再多关几天……”

他走了，顺手熄灭了炉火。

可因看不见背后的父亲在什么，但她能听来，父亲又在看着她自渎了。

“可因动了。”

“很激动？爸爸的乖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嗯？”

“……”可因闷哼一声，闭上嘴，她知，父亲又生气了。

“这才乖。”男人自下而上抚摸她的脊背，权当安抚，“你什么都不到，可因，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乖乖听话。”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为自己争取一可怜的机会，“父亲，可因是因为父亲……”

她的父亲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迈着步缓缓离开，为这间房上了第二门锁，将所有的光和希望沉沉地在她面前关上。

可因被寒意激得打了个哆嗦，却惧怕男人的怒火，攥毯，不敢多余的动作。

“要怎么？”

“我说过，不许动，你没听见吗？”他隐隐有些怒火。

可因被几颗宝石碾得浑颤抖，迎合一般翘起，泥泞的一片，听到他充满掌控的话，却得更泛滥了。

的裹住，他的动作畅快许多，大的在他手中猛地涨大一圈，随着啪啪的声，他的动作愈发迅速，几乎到了不间断的程度，随后忽地停止。

她听到男人长长地叹息一声，心脏也提起——

的瞳孔里，可因被他吓到，噤声了。

“可因这么喜，那可得多吞几颗，”男人笑着手指，然后再用力推一颗，“爸爸为你准备了很多，可因要全都吃下去呢。”

果然男人开始折辱她：

伴着她的，柔的被男人用手指分开，藏的殷红媚正在徒劳地收缩，他捻起一颗蓝宝石，对着火光看了看，成剔透，幽幽地反着纯净的蓝，是难得的珍宝，这颗本该束之阁的藏品却在下一秒被推了少女的。

“乖宝贝很厉害，里面还能吃下不少。”盒里的蓝宝石所剩无几，垫在下的毯被她的打，上一片靡的光，男人说着话，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大的，却没有那渴求被疼的，而是沾了慢慢了起来。

“待会还有宴会，今晚过后你会有一个新的妈妈。”他衣冠楚楚站在笼外对满脏污的她说，“我不会告诉她你的存在，你也要听话，不许现在她面前，知吗？”

男人丝毫不给她辩解的余地，不如说从一开始就没给她另一个选择，就听他骤然打断她的话，一掌狠狠拍打她的，着气说：“你在反驳我？”

“唔……是的、父亲。”

“那太多了……啊啊……父亲……”

“可因会好好听话。”

“父亲……嗯哈、父亲……可因吃不下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