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声若有似无的歉，遗玉告诉自己不能心，两手握在他后背上，下抵着他的肩膀，“对不起什么？”

半个月前的一天，她到御书房去给李泰送茶，路上刚好撞到了前去送丹的山火令，问下，发现了李泰半年前背着她使人偷制益寿延年丹的事，一时怒火中烧，夺了那些丹药，回到寝服下，李泰回后发现，大发雷霆，两个人争吵后，遗玉负气带着人回凉殿，半路上就突然了过去，一觉醒过来，睛就失明了。

“不该……瞒着你使人炼丹，害你误服中毒。”

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李泰封禁了中，严令太医院封，遗玉就脆住在了凉殿，知自己失明后，反而消了火气，闭不提那丹药的事。

遗玉放下手由他去了，原以为他会像前阵一样，每天看她喝完药，陪她用了饭就会离开，不想今天等着她的会是一个发的吻，措不及防地压在她上辗转，她愣了下，便伸手在他推了推，被他当成抗拒，下一刻就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地摊上，她脚尖碰掉了桌边的着，“啪嗒”两声掉在地上。

若是遗玉现在能看到，必能见李泰中的郁和懊悔。

从那之后，白天李泰会来看她，陪她吃饭后，晚上就会到御书房去过夜，并不留宿，晚上她睡着了再瞧瞧殿看她，两人好似冷战，却又相敬如宾，没有不理谁，一直到今天，李泰才开认了错，服了。

他能开认错，遗玉已经满意，李泰虽没开保证日后不会再动辄炼丹，但她知，他从今往后不会再碰丹药，能伤害到她的事，一次也就够他铭记教训了。

“我没有怪你，”遗玉动了动脑袋，摸索到他的手抓住，贴在她怦怦的心上，让他觉她的意，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夫妻，她当然知他为什么这么，李泰不是贪生之人，亦不是怕死之徒，能让他害怕的只有一件事——“你别忘了，我说过我会陪着你，除了你边我哪里都不去。”

李泰收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搂，满足地低叹一声，低亲着她的耳朵，“过几日我将朝政理妥当，就带你散心，我接到消息，姚晃就在南方，我们去寻他给你治睛。”

李泰了她的下，退开了一些，两人都有些息，他五指穿她柔的发里，轻轻着她的，歉疚地在她闭起的睛上亲了亲。

“对不起。”

手帕，正要嘴，却被人走，动作并不十分温柔地在她嘴角了。

“那晚对你发火。”

她无奈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顺从地仰起了细长的颈迎合，直到被他搅的发麻，才不满地抓了抓他的后背。

“好。”遗玉笑着应了一声，侧过，看着窗外模糊的光影，闭上睛埋在他怀里。

这不是承诺，是必须。

“避重就轻，”遗玉哼了一声，就要推开他，被李泰抓着手臂又环了回去，抱着她柔的躯翻了个，让她趴在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