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的说，萧然不是因为要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风格，而是本不懂得驾驶。在这之前，他忙得天天狂呼：“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哪有时间……”起码三十遍以上，最近发生的事都基本解决了，公司理不需要他手，这才空来学驾驶的。

其实萧然不是没考虑过签下尔东升，只是他更清楚尔东升不是一个产导演，往往需要几年时间才会拍一片。而且，尔东升向来有个很怪异的习惯，一般不是他亲自写的剧本，或许是他信任的编剧，他就宁愿不拍片。

萧然见状偷笑不止，他想是时候揭开底牌了。蓦然间话锋一转，萧然了说：“我有看，拍得很好，我觉得你有足够的潜力。我想，你只是欠缺一些机会，这片，我决定投拍。”

酒吧，尔东升早就来了，一见萧然便略带恭敬的打了个招呼：“萧老板，我在这里！”

“我向来说一不二！”萧然微微一笑，对于尔东升的称呼，他都没兴趣再纠正了，人人都这样叫他，都习惯了：“不过，这片肯定赔，外埠都不一定卖得掉。所以，预算我不会给得太，还有，演员方面，我认为不需要请什么明星，就当是是你的个人实验作品，希望你能在这片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尔东升沮丧极了，朋友劝他把本拿给魅影的老板看一下，如果得不到肯定，最好还是放弃。可现在看来，欣赏固然是欣赏了，片还是得放弃的。虽然他为萧然的评语到开心，可这个事实终究是没办法抹杀的。

尔东升苦笑：“德宝都是这样说的，所以，我想来想去，唯一能够欣赏这个剧本的就只有你这位上帝之手了！”

不得不承认，尔东升是一个很有想法很懂得听取意见的人。萧然暗赞了一句，这才故作为难的说：“不过，你都清楚，这片卖座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我甚至认为投拍这片未必能够回得了本。”

这老气横秋的语气换了别人说来，肯定会被不屑一顾，可是萧然不是别人，他是香港公认的号编剧。尔东升显然是认同这的，所以他没有任何怨言，只是认真的希望听取萧然的意见。

看着一脸真诚的萧然，尔东升一阵动。其实他最初导演没什么人看好的，只不过因为他之前是红星，所以才得到资金。固然是获得了成功，可尔东升却没有到满意，可他没想到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便直言欣赏他，甚至不惜亏本都要投资给他。

这片在历史上，的确是德宝投拍的。可现在不是了，萧然没有半奇怪，历史早就现了变化，这小小的变故本就不足为惧。沉片刻，萧然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发仿佛有力一般的节奏，引带着旁人的思维渐渐跟上了节奏。

第二天，在一间餐厅里，萧然现在很开心，他今天终于拿到驾照了，他想以后自己终于不需要再蹭车这样丢人的事了。说起来也对，堂堂一间电影公司的老板，居然连车都没有，这在电影界简直就是传已久的笑话了。

他的心情轻松而且愉快到很不得两下哨来表示多么，可是

“这个本的确不错，及了某些层的东西！”萧然发现自己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不知是不是每个商人都是这样的：“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可我认为这片并不容易拍，如果能拿奖，我都愿意投拍的。可是这片拍来十有八九是没指望的，票房同样没指望，这我就为难了……”

刚把尔东升从天堂打到地狱，再一手把他给从地狱里拉起来。尔东升在这瞬间里的心情变了几变，顿时面喜悦之：“真的？太好了！谢谢萧老板！”

萧然坐了下来，了杯咖啡，这才整理了一下思绪说：“你的剧本我看了，写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