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音抓着她的手腕，音留要挣脱，她就抓的更，张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虽然她已经知了通常的回答，但还是以一句“难不能”来开，让凌虚继续往下说。

此间大本营，连音好歹转过一趟，不说很熟但也不陌生，凭着那一夜的行走，她到行走去找凌虚，只是找了多都没找到凌虚，最后还是撞上了音留，音留才告诉她凌虚有事离开了，也没代什么，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只让她照顾好连音。

虽然答案早在预料，但真当从他里听到不能，她又傻愣了一下，忍不住问他，“如果不能，那我怎会在梦乡台里显形，又从梦乡台里回来？”

音留被连音的举动吓了一，定同望着她。

“是，你是在梦乡台中显了形。”凌虚顺着她的话，给了她一个意寓不明的神。

音留的眉皱的更。

“你说我才醒。”说这句后，连音再次定定的看着她。

连音望着凌虚，凌虚也回望着她，两人相对无言。

两人目目相视，视线都撞到了一起。

连音一听，顿时一把握住了音留的手腕，定定的看着她。

“自然是不能。”凌虚这回不卖关了，很直接的就回答了她。

“梦？”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与我聊聊天吗？”连音虽是在问她的意思，可手上的力用的很大。

“什么什么？”

讽之笑。

如果有旁人经过看见她们如今这番模样，一定会觉得这就是一对双生。

“梦乡台，不过是一造梦之所。”凌虚的声音这时候响在连音耳畔，“不过是本尊为你造了几场梦罢了。”

连音微微张开，目瞪呆。之前虚虚实实、飘飘渺渺的觉顿时散去了许多，她脑忽然无比的清明起来。是啊，她只是从梦乡台里显形，并不是从梦乡台里现的，也不是凌虚从前尘往事中带回来的，充其量不过是她去了，有了实，而后又来了。

梦！？

梦乡台！

所以，这梦乡台，是什么玩意？

不知过去了多久，等连音醒神时，凌虚已经离开。然而连音的问题和好奇已经一发不可收，她脆离开去凌虚，她觉得她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去问问凌虚。

一直到暮四合之时，音留才借着端膳到连音屋里，和她说了一句，“师你才醒不多时，早些用膳休息吧。”

音留客客气气，但又疏离的将连音请回了她如今的住所。

音留看了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确实被连音的很疼，但她从小跟着凌虚学艺，一般武力对待还是受得住的，倒是连音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音留心里清楚这位师对凌虚

·续（四）

“你让我休息。”

像这问话的回答大抵都是：自然是不可能的。

凌虚一笑，随即：“你当真以为梦乡台能将往世之人带回现世？”

视线对撞了几番，相较起连音目不转睛的直视，最后还是音留看不下去移开了视线，“师，你还有什么事吗？”手腕上动了下，想要挣脱连音的钳制。

音留皱眉，“是啊。”这话哪里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