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钓鱼？又是什么古怪的典故？”孙周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得寸尺地将她拥住，“你不兴，定然是我

“安敢言‘否’？我立刻侍候夫人更衣洗漱。”

这样也好，那玉虽不急着要孩，她只是担心自己是不是有恙不能怀上，看了医生有了准信，便不用疑心。

他问的觉，是同房之时的受，还是同房之后的状况？但不哪样，那玉也不好意思开。

那玉一惊，心有戚戚地连连求饶。

“……”

那玉皱着眉，将视线转开，她也不愿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

“突然请她，可别吓到父亲，以为我得了什么大病呢。”那玉有些迟疑。

孙周抬时正看见那玉蹙眉发呆，将指轻放在她的眉心，柔声问：“怎么？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什么……”见孙周放下竹简起过来拉她，那玉一惊，嗔，“怎么学着小猫钓鱼三心二意，别胡闹。”

“你呀，越发傻气，有越大哥在，岳父怎会胡思想。让使者只说你有些想念她，住几日就送她回去。”

经了人事，有时难免便想到嗣上，那玉跟孙周同房数月还没动静，心里便有些担心起来。孙周见她愁眉不展，变着法问她缘由，知因果时不由一阵失笑。

那玉又痛又累，被他骄纵惯了，当着他的面，脾气上来什么话都敢说。当下轻哼一声：“你这个人真讨厌！别问了！”

脑还在混沌状态地那玉想要翻，奈何两人缠的太，无法动弹。心里想着该叫醒孙周，想着想着却再次陷梦乡，比之前睡的还要甜。

真也奇怪，她以前，何曾会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想那少时结发简直如儿戏一般，至今，成长的不止是年纪，还有情。

“怎么不说话？觉如何？”孙周还贴在她耳边问这话。

那玉发现，两人自从有了鱼之，孙周的矜持于她而言，就成了三辈以前的事。他自己说，忍了这些年，现在需要补偿回来。那玉在公事上能够圆应对，碰到私事，孙周嘴上理由百，力行，每每到了事后，她才想起不能纵过度，要有所节制。

她捂着咕咕叫的肚要起来用膳，偏孙周还抱着她不撒手，问她“觉怎样？”

她捧着脸，看孙周认真理公务的样，心里有些喜有些悲愁，喜的是，她当过萧筱，才有如今的那玉，而悲也如是。那么于孙周而言，曾为萧筱的颛孙那玉现在他的生命里，是喜是悲？大抵，也是亦喜亦悲吧。如若没有她，也不用多那些心思，夫人是别有“妇德”的女人，他便有人环绕，心无旁骛掌天下之事。至于女人的战场，那些看不见的翳，他不用面对。

“我错了！你很好，我很累，而且很饿，起来用膳好不好？”

“也许是我怠慢了你，该勤奋些才是。”话虽揶揄，想来这毕竟不是小事，又，“你月信素来不准，看看也放心些。不过你不肯让男医看这方面的病症——这样，我即刻让人请声师下来一趟，她是女，你也不用隐晦。”

“嗯？”孙周尾音拖的很长，说话时眉梢一挑，手便开始不老实了。

从天下午的内寝，一觉醒时，已黎明将近，还是被饿醒的。

孙周低笑一声，捞着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