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就算想查也查不到。

赵封的视线仿佛黏在了叶濯林上，只是目光悠长，带着些许怀念。

“不。”叶濯林将书放在架上，将纸张，在指和中指之间，慢吞吞往赵封的方向走，“你一直都是想告诉我的，但我年纪小的时候，你不敢告诉我，你怕我说，引来杀之祸，后来我懂事了，你还是不敢告诉我，你怕我造反。”

“朕……表哥其实没有打算过把这个事告诉你，百害而无一利。”

“你爹他，在南昭的名声不好。”赵封略微压着声，“他是叛军，准确来说，是为了个人利益而判了整个军队，导致那一整场战事全失败，濯林，你是将军，这事如果是别人了，你会怎么认为？你又会怎么办？”

赵封也不是被吓大的，正常皇帝被任何人如此大不敬的对待，多多少少都会恼火，但赵封对叶濯林近乎是无条件包容，只是说：“确实，我本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当世第一大将，你的世迟早要被查来，所以我只能写些东西，夹在书里，若是后人能看到，也算是不枉你。”

叶濯林不动声地手指一颤，平淡：“一样迁怒。”

叶濯林终于收起那令常人胆寒的神情，有了一笑意：“那为什么不直接写在我的资料？而是这么糊糊的夹在别的书里，除我以外谁能看这是陛下的字？怎么……怕我的份被别人知吗？”

赵封站在原地，双手负在后，一华贵龙袍的衣角拖在地上，沉默了半晌，赵封还是朝后摆了摆手，其余人得到了示意，纷纷自觉退下，只有史官小声说：“陛下，让普通官员藏书阁本就不妥……”

“我其实……想到过你们关系不平常。”景行将手覆在叶濯林手背上，给予了一微不足的温，“但我确实没料到你俩居然是表兄弟，怪不得赵封对你零容忍，你喊他憨憨他都没降罪于你哈哈哈。”

他能告诉我吗？”叶濯林轻笑一声，“判军之，这个可不是什么好衔，他帮我瞒了这么久，我很谢他，但他显然知真相，我……想要个代。”

叶濯林停在赵封前一尺，直视他的睛，神情严肃，甚至带了丝癫狂，好像他不是在和自己的表哥说话，而是在面对自己的敌人，蕴着咄咄人的压迫意味。

叶濯林瞳孔一缩，手中的书册被的发吱呀声，连景行都踏踏实实被惊了一下。

“你……”赵封哑然，柔声，“别人必须要知这件事，但不是现在，是以后。”

“那是朕的表弟。”赵封说。

“但如果是为了妻儿呢？”

“他给我的觉确实很亲切。”叶濯林也盯着赵封，两人隔了几丈，总有随时要掐起来的架势，“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人海茫茫，他这么就在人群中发现我，还把我带回皇，同吃同住，给我的待遇简直和皇家不相上下，我有怀疑过不对劲，但他对我实在太好……我就没忍心调查过。”

叶濯林垂眸：“会迁怒于将领。”

“表……”史官差一坐在地上，后众人一片沉默，估计傻了一片。

“没有必要。”叶濯林就像是失了情的木偶在冷静分析局势，“无论如何

藏书阁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只剩了他们二人与赵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