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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燕城，当然还要仰仗您。良禽择木而栖，我明白。”

百莫辩，好像卷了一个离奇的漩涡。

几乎是不可能的。

给学生们开的庆功宴，其实也谈不上是多么正式的际场合。这实际上是柯为第三次见到林决，但他以为是第二次。

“谢谢你，林先生。外婆

同样一件事，如果换成他来，他至少会让结果显得更加合理，更加地，不留痕迹。

柳逢生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没有想到，一个中生，倒真的能送那样的一份大礼。用手机敲了敲掌心，提前嘲起自己的竞争对手，“林决啊林决，废到哪儿都是废，为什么不认命呢？总是为他人嫁衣，还不如早回家躺着休息……”

柯为没料到一面之缘对方还能记得自己，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家里都还好吧……”怕他多心，又加了一句，“你是严峒的朋友，我跟他闲聊过几句你的情况…别张，我只是随便问问，自立自，是一件很令人钦佩的事情！”

柯为的志愿第二次被修改，只是这次是改向了意想不到的更好的学校去。燕城理工大计算机系。

他所描述的事情，发生的几率堪比天上只落下两次星，倒次次都刚巧砸中他的脑袋。

愿意或者不愿意，柯为作为接受资助的复读生成功被燕城理工大学录取既成事实。资助人筹备的晚宴他也不得不场应酬。

“我也想有这好事呢！”所有人都这样说。

只有郑小知相信他，可是正在准备着国资料的女孩，始终也不了什么。

察觉到他的低落，林决又照着家长里短的路继续挖下去，“你去燕城以后，外婆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开，资金上，你的这个资助项目还可以一直延续到你本科毕业为止，如果还准备继续读研究生…”

被录取到更好的学校，连损害都谈不上，又怎么去构成违法？

“而且系统查询的结果…最后一次的登录IP，不还是你自己家的电脑吗？小同志，这志愿填报系统有BUG的说法可不能张就来啊，冷静一、冷静一啊…我们都知考完了，大家的情绪都比较激动，要不然，回家好好休息两天，仔细想想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改过，但是忘了……你这些证据啊，收好，我们已经了备案了。想起什么新的信息了呢，你再来，好不好？”民警和班主任一唱一和，都当他是在无理取闹。

“柯为同学，恭喜！”林决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向他走来，酒杯里都装的不是酒，照顾到场上有些学生未成年，宴会的酒是统一的果。

“考之后吧，这边忙完，给我个机会，我会向您展示足够的诚意。”

结果好到了他的申诉都无人相信。

“家里…好的。”柯为抠了抠玻璃杯的杯沿，心里为自己被认可而兴，同时又对这样的认可并不自信。他觉得林决是在说场面话，对于他们这样功成名就的英而言，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对他这样的小人同受。

“反正比你所谓的‘原来填的那个学校’还好啊，预录取信息都了，有什么不能接受呢？”鸣举着一叠资料满脸困惑地望着他。他为了防止重蹈覆辙，在志愿填报的前前后后，竭尽所能地留下了一切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