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半天从茶几下翻一包香烟来，小声问他：“要烟吗？”

吕岩闻言扯了扯，一个冰冷的笑容，“亏我真以为他这么多年死里逃生转危为安是上天眷顾，原来都是靠别人。”

吕岩他爸不好，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天天待在医院里。家里人曾经还震惊过吕父的，甚至扬言吕父一生都致力于好事还是有所回报的，却不想真正的原因如此。

他对姜棠，“我知了，那就麻烦姜大师了。”

易泽语有心想要送姜棠下去被姜棠住了，他的目光越过易泽语落在吕岩的上，轻声：“不用送我，你帮忙看着吕岩。你在他边能分享一些好运给他，不至于让他事。我会尽快过来的。”

易泽语想起什么，偏问姜棠：“那如果被借走了运势，那些人会怎么办？”

易泽语的父亲也不是个东西，但至少对方只是在日常生活中不是个东西，对他虽然也称不上有多好的态度，但与吕父一比，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姜棠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现在就给燕时打电话，下午我再过来给你转运。”

易泽语愣了愣，在吕岩这话之下忽然也意识到他这些年听过的各消息。

惑了。

姜棠闻言便也不迟疑，实话实说：“你借了运势发现了好还会还给别人吗？大分人都不到。以你父亲本该去世却生生多留了将近十年的情况来看，那些被他借走运势的人应该都不在了。”

顿了顿，吕岩忽然问：“大师刚刚说我父亲本该在我成年那一年就去世了，但事实却是我今年都快二十七了，我父亲还活着。而且我是一周之前才现的问题，那么这么多年来我父亲是不是一直都在借别人的运势？”

看着姜棠坐着电梯离开，易泽语赶忙回到客厅内，他坐在吕岩的边，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这用儿的命换自己的命的父亲未免太可笑了。

“不客气。”

吕岩没跟易泽语客气，他平时也不烟，但这会烟应该是个好东西。了一接着一，吕岩的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捂住脸，声音嘶哑，“我没想过他会是这人。”

易泽语连忙，“好好好，我知了。”

姜棠望他的眸，“我想应该是的，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甚至有一‘原来如此’的觉。

易泽语倒了一气，显然没意识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幸好，幸好他遇到了姜棠。

易泽语坐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麻烦您了。”

“谢谢。”

吕岩轻声：“姜大师不必顾及我，我和我父亲关系一般，何况他现在对我下手，我也想知一个答案。”

他眸地望着吕岩，“你若是晚几天找我，也来不及了。”

吕岩又：“我虽然和他不亲，但也很佩服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京市那么多企业家，多少人嘴里说着要为社会贡献，实际上就是剥削，只在乎挣钱。我看他撑着佝偻的时不时去吕家赞助的福利院孤儿院乃至养老院，是从心底佩服他。”

此刻的易泽语无比庆幸当初在拍卖会上与姜棠意外发生了、不打不相识。否则如今的他和吕岩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