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中客收起那些了标记的地图和书籍，望着叶欣然，不由皱起好看的眉：“你上怎么有醋味？”

随之，卫及年又补一句，“而且，那时候被师父打的全上下都是伤，包扎的跟个粽似的，应该没人能认我来啊。”

裴洵：……扎心了老铁。

“你可能忘了……我十岁那年，你帮了我。”淡漠的眸镀上一层怀念之，望着卫及年一副思而又茫然的模样，青年语气幽然：“你少时，在平宁郡城帮了一名小乞丐。虽然你可能没有印象，虽然我也是近日才想起这事，但这份恩情，无论如何，我都要报答。”

喝醋！

第116章将军可撩否（22）

最终，卫及年还是没问那句话：丞相恨陛下吗？

“嘻嘻。”叶欣然眨了眨，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他，“是这样的……”

“不。”卫及年一脸义正言辞，“你既提起了小时候这事，那是要算数的，我们现在，扯平。”

“那时候我真的只是因为输给了师父，连续半个月，每天都十件好事。后来发现帮助小乞丐，给他们钱是最方便的好事，所以……”卫及年顿了顿，说，“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我都不记得了。”

裴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穿的那么气吗！

早膳结束后，卫及年散了会步，下人送他回房休息。

还好原主当时没有想起来，还好现在站在卫及年前的是这个裴洵，不是原主。否则，以原主的格，应该会用各办法‘报复’卫及年的吧。

裴洵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想到自己的房间醋味烈，他就难受的想吐。

裴洵和蔺中客在书房里聊了很久，从日上三竿到晚云渐收，若非叶欣然去，两人怕是还停不下来。

“无妨。”冷淡的面容缓缓轻舒，旋即染一抹惊为天人的笑，“你要说便说，我不阻止。对了，卫将军，你不是一直想知我为何手救你吗？”

叶欣然本来是陪在蔺中客边的，可自家先生和裴洵聊的都是军政之事，她委实提不起半兴趣，便去找东西玩，最后的最后，将目标转向卫及年。

“平宁郡城……十年前吗？”这一刻，卫及年陷了回忆，过了半晌，他抬起，目光有些难以言喻，“抱歉，那时候因为武功没练好，我的师父让我每天十件好事当惩罚。所以，那时候我可能……帮的人太多了，记不清。”

“所以，卫及年一直输？”一滴冷汗从蔺中客后脑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都没再声说话。

在裴洵的卧寝，和卫及年下棋，输的人……

放在侧的手不由颤了颤，一向心思如明镜的卫及年，冷不防听到这些，脑还是有些懵的，不过，总算听到了与他有关的事，“为何救我？你我此前，可是火不容。”

“那就过这个话题。”裴洵气的不想保持脸上的微笑了，“我救你这事儿，将军日后记得报答我。”

*

心置腹的好友，为何……“你与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告诉陛下吗？”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