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温长则看看他，“只是看你一直发愣，像是有心事的模样。”

“如果没有乔幸就好了。”青年垂在侧的手握得很，声音透着异常的沙哑，“如果没有他，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改变，我们更不会变成这样。”

说完，沈钦澜也没等温长荣回答，转径直离开了病房。

保镖大的躯像是堵墙阻挡在两人之间，越过肩膀间隙，可见靠在病床床的男人脊背直，神情冷，一双灰瞳毫无波澜，哪怕映着窗外日光也叫人觉得没有丝毫温度。

“……”乔幸没反应。

“想什么事？”

“乔幸。”

“嗯，刚在想事情。”乔幸无所谓地摆摆手，“一时想迷了。”

“小乔。”

乔幸始终看着地面没有反应，温长则只得将椅挪近了些，手指落在他袖。“小乔。”

温长则很少有这追问的时候，乔幸目光落到男清透的黑瞳，若是放在以往他肯定叭叭叭地就说了，但如今……他嘴动了动，又忍了下去。

“乔幸。”温长则轻声叫他。

走廊上各声音又多了起来，坐在椅上的温长则稍稍动了动僵的肩背，手指落到椅的钮上正打算走，却见坐在长椅上的乔幸一直低着，嘴里衔着一支没燃的烟，目光落在空无一的地面，神怔怔，像是有心事的模样。

温长荣这模样沈钦澜曾在公司看到过无数次，但却一次会到那真切的不近人情与距离。

“……”乔幸看了温长则几秒，失笑，“您不是学心理学的，而是学读心术的吧？”

温长则看了看他，似乎是猜他的顾虑，也没再继续追问，只笑了一下，说。

说着，温长则摇摇：“就不太好。”

“也好，反正你不要多想就行。”温长则说，“刚才沈二少说的那番话针对还，如果多想容易钻角尖不来……”

“……”

沈钦澜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病房里的保镖陆陆续续走了来，等待在走廊一侧的律师和公关人员则很快了病房，大抵是商量后续的起诉和回应外界等事宜。

“好

“当然不是，这只是简单的联想而已。”温长则笑笑，“你刚开始表情可没那么沉重，就这么一小会儿，除了里面的对话，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能影响到你的情绪。”

……”

温长荣冷静得好似情里的局外人，言语里表达的态度也已经很决。

“没什么。”

温长荣住的本就是很少有人来的层病房，又因为今天要谈事，为了以防万一，医院在下午时将这一层楼都暂时清了来，此时沈钦澜的脚步落在走廊地板的声音格外响亮，也格外寂寥，单薄的背影和匆匆离去的脚步似透着几分狼狈。

“哎……诶？”乔幸这才回过神来，他抬起见温长则在他斜前方的位置，便将刚才思绪收回，问：“怎么了？”

事情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房间里暂时安静了几秒，两名保镖走上前，态度礼貌且：“沈先生，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