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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阴仆(2/4)

到了崇左以后,侯师傅直接找到了当地历史档案理署,以遗孤份寻找当年战死的英雄们,接连好几个小时,我们大家都在档案馆里帮忙寻找着当年战亡名单中,侯师傅父亲的名字,终于在一本1994年统计的卷宗里找到了。上面记载这一个革命烈士公墓,侯师傅的父亲和其余400多名战死的烈士一起埋葬在那里,和别的烈士不同,别的烈士有名字有队番号也有隶属的连队,而侯师傅父亲的名字后面,仅仅跟着“工兵”二字。

在车上,师傅把那箱拿来,打开给侯师傅和他的弟弟看,他指着箱盖后的那张画,“广西贵县”,于是侯师傅也明白我师傅的意思了。可我还不明白啊,于是我要师傅告诉我,师傅说,贵县是很多年前贵港的老名字,这个自贵港,而侯师傅的叔叔又恰好在贵港住,拥有这个箱的原来的那个主人极有可能就是贵县当地人,而且用贵县的箱施法困住鬼魂,而侯师傅的叔叔却安然无恙,于是就只说明了三情况,一是这个施法的人肯定认识侯师傅家里的人,二是侯师傅的父亲逃走以后一定在叔叔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三是这个人一定跟侯师傅的父亲之间有仇恨。于是不如何,从侯师傅的叔叔嘴里,就一定能够问到一些事情的真相。

既然找到了地方,我们就立刻离开了档案馆,趁着时间还早,急急忙忙的去了那个公墓,到了公墓后,我们却没能在墓碑上找到他父亲的名字。这就非常奇怪了,因为我们仔细数过死亡人数,唯独只差他父亲一个,烈士墓里的墓碑上,有431名烈士,而档案馆资料里,却有432位,而唯独缺少了侯师傅的父亲。于是此刻,侯师傅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他假设他的父亲没有死,因为在当时的战争环境下,埋葬士兵是据士兵的军籍牌来计算人数的,而他父亲仅仅是个被行抓来的工兵,不要说军籍,或许连个军人的名分都没有,于是侯师傅决定给他的叔叔打电话,他的叔叔就是侯师傅父亲的弟弟,如果父亲还活着,却没有回家,但是他总是要和人联系的,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侯师傅在电话亭给他叔叔打了电话。

他叔叔已经70多岁了,可幸的是,人还健在,于是在接近一个小时的电话沟通后,侯师傅走电话亭,告诉我们,他父亲当年没有战死,而是逃走了。

他这话一说,我们全都惊呆了,这是个谁都没有料想到的结果,若非侯师傅当时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这永远都是个谜,但是侯师傅觉得有不可原谅,既然没死,为什么不肯回家,要家里人终日为他吊唁,他却这么不负责任的在外面活得自在。说到这里,侯师傅有难以控制情绪,一个中年人,蹲在电话亭的路边,掩面哭泣。

师傅走到侯师傅边,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他问侯师傅,你那个叔叔住在哪里?侯师傅说,在贵港,师傅问他,叔叔是什么的?他说是个匠。师傅想了想,然后一拍大,对侯师傅说,我知你父亲在哪里了,他即便现在是死了,也一定是死在贵港的!

到了贵港已是夜,顾不上叔叔已经睡了,侯师傅还是带着我们去了他叔叔家,在他叔叔家,侯师傅反复问,他叔叔终于说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和这个箱的来历。

其实我因为没有经历过战争年代,所以我还是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资本的,在我看来,逃兵固然不对,因为军人毕竟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是关键是他父亲并不算是个军人啊,凭什么不能跑?若说是为祖国效力那嘛还行抓别人上前线啊?就因为人家是个生长在中国的越南人?后来我明白了,这是我们国人情上的不允许,就好像多年以后我看了斯尔伯格老师的,以及中国的,同样都是打仗,同样都要死人,但是为什么人家敢于表达自己怕死,不愿打仗,害怕弹,害怕就此一命呜呼,从而躲着藏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冲上去送死,这难真的是懦弱吗?而我们的战争片里,当有人满脸脏兮兮大喊一声,同志们,拿起你们的枪,跟我一起战斗吧的时候,从长官到士兵,一个个都跟打了血一样兴奋?莫非是真心的不怕死吗?于是到了最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电视剧都得这么演才行。

南风光,的确别有一番风味,虽然也是山多多,却因为地质地貌的关系,和我接到的风景大不相同,如果当年侯师傅的父亲也是着同样的线路去了崇左,我想这一路最后的太平和景,是他活下去的信念和希望。不过可惜的是人始终还是死了。

他叔叔说,当年解放军打算攻打法卡山的时候,发现在山脚下越南人已经用蚕的方法,渐渐把地雷都埋到了中国境内,于是安排了一只工兵队伍,对这些地雷行排除。侯师傅的父亲就是其中一个。法卡山是军事要地,谁占

还没等侯师傅反应过来,师傅就拉着我们全人再次赶往了火车站,我们又一次风尘仆仆的赶往贵港。在车上,师傅说明了这次赶往贵港的理由。

于是我也明白了,在我们这行,往往判断一些事情是不像警察那样,要反复分析,讲求实实在在的证据,那是因为我们追逐的东西始终是虚幻而飘渺的,能碰到蛛丝迹就已经是万幸和大吉,于是我们常常把自己的猜测当作一些证据,然后再来想办法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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