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满心复杂的他就听见青年：“你不认识它吗？”

但无论是哪一芒星，它的图案都该是完整的。

第8章

……然而一个人类药剂师，在他面前拿了自亡灵一族，还能克制亡灵的品？

【我应该认识它吗？】他脱问，然后看见青年一顿。

亡灵骷髅虽然没有说话，但通过神传递过来的抗拒情绪再明显不过，还险些再次发渊令牌的“惩戒线”。

“布莱克学堂的基础教学里就有‘识令课’，能帮助小亡灵和小族们快速熟悉各大族令牌，分清各个牌的对应族分支及作用。”艾慢慢地说，探究的视线落在亡灵上，“你不认识亡灵一族的渊令牌。”

伊莱：【……】

伊莱：【我……】

就在不断的问“什么”及“为什么”。

艾：“……是从初级教学起就逃学了吗？”

青年手中的木牌初看像圣，他都快以为对方临时翻脸了，拿了某加持有神圣祝福的东西来对付自己。

【没有。】他在陌生力量的纵下自动回答。

伊莱觉得这一切简直太超认知。

于是他知自己说错话了。

“以亡灵十二长老团之名，渊令主在此向你发问。”艾的声音像忽然多了某韵律，“你在艾尔柏塔学院伤人了吗？”

从黑发青年的反应里，伊莱觉察了对方对他不认识渊令牌这回事的不可思议，那缀在话尾的“好吗”带着温和的商量意味，让他不自觉绷的神经又放松了些。

倘若说刚才艾还神变化不大，诧异都只表在微表情和神里，那么下，他是实打实的了一脸惊讶。

他静静，无声应好。

“你是否有违反亡灵三十二禁令，主动踏人类的生活领域，在已知对方不迎暗生的前提下卖术法技巧，招惹祸端上？”

获得黑发青年的无声授意后，令牌于半空中旋转着向前方，在注视着它的亡灵前两米停下。

渊令牌是他离开卡尔比时从亡灵十二长老团获得的赠礼。令牌持有

那是个被割裂的七芒星。

传说里，芒星被视作是蕴藏了能量的图形，依据边角数目不同，它们蕴藏的能量大小，象征义也有变化。

艾原本也只是随一猜，他见亡灵沉默不语，松手放开渊令牌：“没关系，这个话题可以延后，先听我的问题，好吗？”

不是，没有！

伊莱惊异的发现他居然开始无法自我控制，神力自发的对接了过去。

可仔细看去，那木牌上确实有符文，却和他知晓的任何一神圣符文都不同。

只见艾在松开手后，那约莫成年人半个手掌大小的令牌并未坠向地面，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托住了，稳稳悬浮半空。

【没有。】伊莱继续无法自控地说着，并把他的真实心声一并吐了去，【我不知什么是‘亡灵三十二禁令’。】

亡灵。

伊莱一怔。

“……”

这片大陆上只有一个族会以割裂的芒星徽刻印。

黑发青年便又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