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糖果分你一个。”

“我看来了，那个李叔叔对你并不好是么。”庄隅像是自语，并没有等夏东回复，接着：“这次回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那个李叔叔是不是一个暴力狂，或者喝醉酒就会打我们。”

夏东也坐在秋千上，他没有晃动，只是木桩一样没有生气地站立着。

“不是的，不是的，小隅…”

“那，行吧，你得给我玩半个小时。”

他还想说些什么，夏东却握住了庄隅的手腕，带着他朝屋里的方向跑过去。

夏东的声音越来

庄隅摇摇，：“就算李叔叔脾气不好，打我也没关系，我不怕疼。”他低垂着眸，“你知的，我只想离开。”

他们跑了一废弃的杂间，推开门，铺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庄隅轻咳一声。夏东把他推去，然后将门栓扣，后又不放心，拿来一个板凳抵在门。

夏东，了一把泪咬着嘴将长袖的上衣脱了下去。

“我也觉得他说上有一令人不舒服的觉。”秋千缓缓停了下来，庄隅没有继续再下去，他从秋千上下，走到夏东边，握住他的手，安：“他要是对我们不好，大不了找机会我们就跑掉。”

“小夏哥，你说，为什么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心里却并不开心呢。”庄隅是问别人，也是在问自己，聪慧的他似乎发现这李元胜的怪异之。

夏东哀伤地看着庄隅：“小隅，他就是个变态。他不仅会打我，他还、还总是摸我下面，就是的地方，还亲我嘴，很疼很难受。”

小孩们聚在一起嬉嬉闹闹地分享着他们新得的件。

看到前的画面，庄隅瞪大了睛，后了几步，直到后背撞到了墙才停止。夏东原本白皙修长的躯，变得青紫一片，在衣服遮住的位置，布满了鞭痕甚至有些地方结了痂，在锁骨上是一片连着一片的咬痕。

这远超庄隅所设想最糟糕的结果，他只以为那个李叔叔是个脾气不好的人，也许偶尔会揍他们一下而已。

“不行，我要先吃再换…”

“和你在一起，被他领养，总比一直呆在这里好。”

庄隅的话好像刺激了夏东，被握住的手止不住颤抖，等他抬起时，庄隅才发现他哭了。大朵大朵的泪砸在庄隅的手背上，庄隅不知所措，“小夏哥，你怎么还哭了…”

庄隅被突然拖拽的力得脚下一个踉跄，可扫到夏东充血的红眶后便闭上了嘴，安静地跟随在夏东的后。

“你…”

只要能走福利院常年闭的大门，他们就自由了，不会再被关在小黑屋里，时而被惩罚，吃不饱饭。

“小夏哥，你是有些话要对我讲是么？”

只有庄隅和夏东两个坐在远的秋千的沉默不语，周围好像被厚厚的油脂包裹住，风到这里都停滞住了。庄隅坐在秋千上，后退两步然后蹬了一下地面，整个人随着绳慢悠悠地着。

“这全都是他、他得？”庄隅浑发抖。

可就算知了，自己又能什么呢。

夏东已经哭到窒息，长大嘴，却不敢发太大的动静，他的嗓音嘶哑，用尽全地力气说话，可是传到庄隅耳朵里，确实那么的微弱，夏东说：“留、留下来，你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