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好笑：“我上哪给你发鸟叫去，我又不是鸟仙。”

允和摇了摇：“不怀疑。”

镜好奇：“不过既然你真的看见他了，为何至今都没有告诉旁人？”

镜故意：“丑的。”

见镜疑惑，他笑了笑解释：“那日我去御园只是临时起意，并未打算去苍穹阁，也未提前知会任何人。路过竹林的时候我听到了草丛里有小鸟的叫声，所以往林里看了一，恰好看见允荣背对着我蹲在那，而鸟叫声就是从他脚下传来的。”

镜有些意外，笑：“这么相信他？”

镜跟着笑了笑，并不甚在意，反正他也没名字，这“镜”二字还是跟条鲤鱼共用的，旁人如何称呼都无妨。

允和“啧”了一声，斜睨镜一，但很快又不以为然轻松：“丑就丑呗，反正本太又不靠脸吃饭。”

镜坐下：“嗯，他说怀疑你那日摔下楼时看见他了，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上个谋害手足的罪名。”

反正都已经现了，镜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嗯，本只是路过你屋，结果被你那两个婢女一惊一乍吓得没敢动。”

说完，他起从来时的窗离开，跃上屋将那匣取了下来，又回到了允和房中。

看见匣里鸟的一瞬间，允和愣住了，他呆了半晌，忽然抬：“你见过允荣？”

镜撇嘴想了想，：“仙？”

镜：“为何？”

允和不以为然地反问：“告诉旁人作甚？污蔑他蓄意偷走鸟谋害我？”

允和看向他，：“因为我并不是摔下楼才看见他的。”

允和摸了摸脸上伤疤，漫不经心：“很丑吗？”

允和立被带偏：“那你是什么仙？”

镜挑了挑眉，眯：“你知鸟在他手里？所以，那日你的确看见他了？”

这么一想，镜：“你知真凶是谁？”

“对了，”镜忽然想起一事，“你等会啊。”

允和：“差不多吧，也不能完全确定，但反正不是允荣。”

允和低沉默地看了鸟片刻，抬：“他都和你说了？”

那你哭了没？”

允和嘿嘿一乐：“她们就那样，以为我被海东青挠了几爪之后就连鸟都听不得了，所以才……欸？那鸟叫不会是你发来的吧？”

允和又摇了摇，看向镜：“不是相信他，只是不想让真凶得逞罢了。”

“当时鸟才诞生不久，里都知

允和怔了怔，噗嗤一笑：“我还茉莉牡丹芍药呢。”

允和将那黄铜扔回暗格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回：“欸？莫姑姑应该是亥时来的，你看见了她，所以你先前是一直在外面吗？”

镜将匣递给允和，：“我本还在想要把它带去哪，既然恰好遇见你，说明你与它有缘，不如就放你这养着吧。”

“真凶？”镜想了想，允和这话的意思像是知此事乃是人为而非意外，但又不认为是允荣所为，甚至觉得真凶不得他扯允荣来罪。

“什么东西？”允和莫名其妙地接过匣放在床上，顺手掀开了盖。

镜看着他这得意又率的模样，心说先前果然没有猜错，这位太真是个乐观豁达之人。

允和嗤笑了一声：“想的真多。”

“污蔑？”镜听到了话中关键，饶有兴趣，“为何是污蔑？难你就不怀疑他是蓄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