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诧异：“没了？”

释酒看了他一，：“我去年去时，那丫已经没了。”

释酒挑眉看他，中写着“你以为呢”？

释酒疾手快地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将葫芦拿回手中。

镜附和着，忽又觉得有些奇怪：“这不好的么？你摇作甚？”

镜回过神来，：“自然，也不知那孩现在如何了。”

镜前浮现那小姑娘甜甜的笑，还有那只捻着糖粒的小手，忽觉有些憋闷，蹙了蹙眉，抬手往案上的葫芦伸了过去。

有人提问，他便不厌其烦有问必答，无人理他，他便自言自语滔滔不绝，一直讲到酒醒为止。

后来他才知，自己喝完酒既不闹也不睡，就秉承着“酒后吐真言”的宗旨一本正经地从天地初开时说起，几乎相当于将他藏于四季山的那些薄册从背了一遍。

他垂下眸，抿了抿嘴中的糖粒，嘴角若有似无地弯了弯，而后闭上了双。

释酒：“听说是在添药时给那小皇喂了什么不该喂的东西，被人撞见揭发以极刑，连个全尸也没留下。”

“嗯，我知她，前两年去时我也看见过。”

释酒在他后起，一边往窗边走一边调侃：“怎么，打算再给我表演一个六月飞雪吗？”

释酒哼笑：“你若真想喝也不是不行，喝完我就把你带去国主那，让你给他讲讲他的床笫秘辛。”

……

他与释酒初识时，因释酒好奇他所谓的灵气，他便在那烁玉金的盛夏挥手下了一场雪，惹得那城百姓惊慌失措，皆言事反常必有

镜又好气又好笑：“有那么夸张吗？”

“嗯，”释酒似笑非笑地，“就是不知那些国主从你中听到自己床笫之间的风韵事该作何想。”

“啧，”镜狐疑看他，“我连这个都说？”

释酒中途试图打断他，便挑了些满以为他必是答不的问题刁难，却不料他竟毫不迟疑对答如，连某国后里诸位娘娘的生辰八字都如数家珍。

镜没再与他拌嘴，起走到他来时打开的窗前，了一夹杂着青草香气的空气，将方才一闪而过的憋闷从中驱走。

释酒戏谑：“就你这样的，若是哪日被人擒了，都不必严刑供，给你一杯酒你就能自己把老底都掀来。”

释酒反手将葫芦藏到后，斜睨他：“你可别想在我这沾酒，一下去你得从开天辟地说到诸国纷争，说到日上三竿你都未必能消停。”

释酒缓缓摇了摇，也不知是在惋惜还是唏嘘，镜递去一个疑惑的神，释酒这才开：“后来我又去看过他几次，他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添药侍女，常在夜无人时陪在他边与他闲话，看着是个伶俐的丫，大概算是那孩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光亮了吧。”

这一千多年来，镜就碰过那么一次酒，还刚好是在与释酒同游的途中。

“那也得有人有那本事擒得住我才行，”镜不以为然地笑，“何况如我这般洁自好之人，事无不可对人言，说了便说了，有何不可？”

释酒见镜走神，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言：“那位皇长，你还记得吧？”

镜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作甚？”

镜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记得那回他只喝了不足一杯，但酒醒时释酒看他的神却犹如在看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