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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5(2/2)

释酒放下葫芦,转看向他:“这次来虞所为何事?”

镜白他一,笑:“逗未成,还被反将了一军。”

“哟,你倒是会捡漏,”镜扬眉撇了撇嘴,复又笑,“不打算还我?”

释酒也不与他斗嘴,只幸灾乐祸地抿嘴笑了几下,拿起葫芦又喝了几

释酒斜睨他一:“十丈塔,梁如危崖,除非是想寻死,否则谁有那闲情雅致在那地方诗作画?”

镜见好就收,满意:“谬赞谬赞。”

“得得得,”镜摆摆手笑,“送你了送你了。”

放下手,他又忽觉好奇,问:“欸,你怎知那笔砚就一定是我的?就不能是别人闲着无聊在那诗作画留下的?”

灯光亮起,将这殿内黑暗尽数驱散,灯旁之人转过来,一袭黑袍,眉间朱砂,嘴角带着些许慵懒笑意。

千年来,两人虽是互不涉,但对对方的习惯早已熟悉,在镜的印象里,即便是在释酒成为虞国国师后,也极少一直待在虞国,大多时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镜松了气,笑骂:“你这什么病?大半夜坐这儿不睡装木也就罢了,不睡你熄灯作甚?”

他解下腰间葫芦喝了一,不等镜反驳,又笑:“即便有,也没那作死的手。”

释酒嗤笑:“你都将它弃如敝履了,还有脸要回去?”

在案边坐下,镜又抬:“你怎知我在里?”

释酒坐下理了理衣摆,冲旁努了努嘴,镜顺着看过去,便见那砚台端端正正地摆在一旁的书案上,似乎前不久还刚用过。

释酒将手中火折搁在灯旁,拍了拍手走回案边:“你光记着藏人,那笔砚还在梁上躺着,我又不瞎。”

未决定好要不要继续向前,忽听那黑影幽幽:“来了?”

“哦?”释酒饶有兴趣,“逗结果如何?”

镜这才想起那笔砚至今还留在塔上未取,挑了挑眉故作遗憾:“啧,可惜了,那方砚台还是大銮攻琼时从国库里搜刮的战利品呢。”

镜手肘撑着桌案,托腮懒懒:“也无甚要事,就是听说那塔上能听曲,过来记个曲谱,恰好遇见那小太又去罚跪,顺了两句。”

“你得意个什么劲儿?”镜瞥他一,也跟着笑了起来,半晌才收住,,“往年还能与你这闲云野鹤相约游山玩,可今年你怎么就跟在虞国扎了似的,连门都不了?”

他低笑两声,又:“原本我还觉得意外,这孩怎的这般巧如簧,后来看见你我便明白了,原来是近墨者黑。”

镜摇嗤笑,负手迈步:“真是甘拜下风,这都多少年了,你这张嘴还是这般不饶人。”

所谓君淡如,两人虽未必自诩君,但也都因天而默契地保持着平淡的情。想起时便相互探望一,想不起时数年不见也是常事,偶尔兴起便相约同游,分别后也无甚挂念。

释酒可以算得上是镜在这世间唯一的朋友,或许也算不上朋友,更恰当的说法应是唯一的熟人。

黑影从鼻中发一声哼笑,站起走到一旁,一边灯一边戏谑:“我若不熄灯满足你这摸黑吓人的恶习,恐你能在外淋雨守到天明。”

两人早在千年之前便已相识,释酒因无恨而拥有长久的记忆,镜则因灵气养护而不死之,互相都知晓对方底细,情也颇为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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