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季青临蹙眉，“不是方向，是我觉得它……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它和先前有哪里不同。”

解无移：“不必，你也去睡吧，我和他同去便可。”

答案是不曾。

既然如此，那些“为何”似乎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这次的丝线比上次双生的那两条还要短些，由此可知霍绝转生之应该就在榆州城外西面不远。

两人沉默地走一段后，反倒是解无移先开：“你有什么想问的么？”

池若谷怔了怔，劝：“都已经这么晚了，要不……明日再去？”

季青临没想到他会主动解释，但他既然愿意说，季青临自然也愿意听。

解无移看向他：“后来待你稍大些时，便时常偷跑府，有时连霍绝都未能及时发现。他将此事传讯于我，我料想以你的堵不如疏，便索让他给你行了几回方便，好让你每回府时能主动找他相助。如此一来，他既能掌握你的行踪，又能随时安排惊绝门的人手暗中相护，不至令你孤犯险。”

我怎么觉得这丝线……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解无移看着他，片刻后轻笑了一下：“既然你不问，那我便直接说吧，你听听看能否为你答疑解惑。”

季青临了，先前刚刚得知霍叔份时，他也曾猜测过霍叔府可能是为保护当时年岁尚小的银锣，却未料到竟还与那黑袍人有关。

听到这里，季青临心微微一颤，方才得知那些年京中曾有不少黑袍人没时，他还在想自己那会时常府竟是从未遭遇

池若谷盯着那丝线看了片刻，奇怪：“你确定没看错吗？”

池若谷见他心意已决，也未再劝阻，理解地了，又指向银锣和石不语的住问：“那我去叫他们？”

霍叔为何要去季府，为何要与银锣装作不识，为何要教他习武，为何要送他，这一切疑问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终——这些所谓的“欺骗”可曾加害于他。

季青临摇了摇：“不去看一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此时已是后半夜，他们来时乘坐的那辆车的车夫恐怕已经睡，驿站又早已打烊，二人索也没再寻车，带着白直接步行了西城门。

说罢，二人也未再耽搁，直接下了廊梯往园外行去。

池若谷回看了一，：“从小榆林到城中这一段我们的位置变了，丝线的指向自然也会略有变化。”

不知为何，季青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抬看向解无移：“我想去看看。”

解无移看了一那玉佩，随即颔首：“好。”

夜半的城郊静谧非常，除了草间虫鸣便只剩皎洁月光，偶有不知名的野从边丛中穿过，也都是一闪即逝，来去无踪。

解无移看向前方，理了理思绪，从说起：“银锣到你府中几年后，黑袍人忽然现世，起初我们尚未察觉他们针对的是四季谷，只当是民间涌的一势力不明的匪盗。他们数次在京中没，银锣在季府附近也曾发现过他们的踪迹。那时你二人都还年幼，皆是难以自保，我便令霍绝设法季府，好从旁相护。”

季青临本有一肚的疑问，可真到了静下来独之时，却又忽然发觉自己求解的望似乎也没那么迫切。

季青临转迎上他清澈的目光，微微笑了笑，如实：“原本有很多，现在觉得好像问不问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