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走，我戚戚地叫住他，一开嗓都哑了。

“哥哥，言言想要一个项圈……”我哑着嗓哭着求他。

谢天华带着我走谢家祠堂的时候，他跟叔伯去里面上香，让我在外面等着。谢隽在门拒绝去，当着所有下人的面骂陈熙是婊，最勾引男人，不仅他父亲，陈熙的幕之宾数不胜数。我无可辩驳，只能站在那里等他骂。

我侧着眨，睛有些，倒是没有泪，谢晏话里的恶意让

姗姗来迟的谢晏正好赶上，我不知他还记得多少，但谢隽的这份羞辱，我一直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

他的声线偏冷调，像小提琴的第四弦，尾音沉沉，幽内敛的让人不过气来，恨不得沉溺在里面，死了都愿意。

谢晏将捉着我的伸我的嘴里，另一只手将一旁的东西得哗哗作响，叫我猜是什么？

“言言猜猜你下面的嘴能吃几颗?”

“哥哥在给你收拾烂摊呢，乖一。”他摸摸我的，又狠狠扯了一把我的环，大概是要回去工作，他的心情又不好了。

静默半晌后我开，挣不开睛上的束缚，也不知谢晏信了几分。

谢晏有惊讶，“言言已经不是我的狗了，你想要项圈，拿什么来换呢？”

没有充分的无异于，谢晏每一颗去就夸我天赋异禀，我疼得掉泪，努力放松的肌让他得更顺利，他的手指撤来时被媚着，他就狠狠掐我，骂我。

这话虽然不是原因，但也是真的。

“哥哥，言言想要一个项圈……”我重复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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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吃哥哥的东西吗？那喂你别的。”

哥哥:不喜工作，喜分和欺负小孩儿~

“他骂我娘是婊。”

“不如，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整你二哥吧？”谢晏在我耳边诱哄，声音轻轻的，却好听极了。

他还很遗憾，把了一半的第七颗卡在我的，后撑得仿佛撕裂般难受。谢晏在我两只手里一边放了一个钮，告诉我有一个是放电的，有一个是叫他的。

不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惊觉嘴边和下颌的黏腻，哀声求他。

“呜呜呜……”我嘴里还有东西，回不了他，那是一盒透明的球，直径大概在三厘米，不知什么材质但有一些重量。

了六颗，我觉自己已经被他玩坏了，到破破烂烂的，一碰就搐，蒙的领带也漉漉的贴着睛，相当不舒服。

说完，他曲起我的，没什么额外的，拿着球直接往里面，我疼得想哭，轻轻扭动，被他一掌扇在柔的，带动前面着金属的，火辣的痛让我发麻，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

我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

“哥哥，言言错了，求您罚言言。”一声，剩下的被我吞腹中，我尽量乖顺，伸去嘴角的东西。

“你对她，倒是维护，呵。傻言言，你知吗？你去域，是为了给你娘亲找的男人还债。”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语气，但里面的讽刺和悲悯直直落我的耳中。

“言言乖，不喜吃就自己吐来，什么时候吐完了，就叫哥哥，再打扰哥哥，会罚得更狠哦！”他这时候还要分一下，声音温柔溺，让我想多听一会儿，又实在难熬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