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不说话，乐知时则说：“如果你需要人陪的话，我可以……”

她对宋煜的好表达得很直白，令乐知时觉自己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就像一场相亲或约会晚餐里，连上菜都显得多余的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着打发他离开的小费。

宋煜打断了乐知时的话，冷静而有礼地对她建议，“沿着环山路上珞珈山，想看什么都能看到。那里也有很多摄影好者，说不定会有你的同好。”

虽然被拒绝，但张斯耘很大度地微笑，“我也很喜落叶，一

地谈起她有些封建和心的父亲。

宋煜听着张小的话，想到张教授的各暗示和施压，心情开始变差，他也不知应该如何回应对方中的“英俊”和“早见面”，留意到乐知时的沉默，所以询问他，“冷不冷，要不要开空调？”

“你知的，像他这老学者，在外很有话语权，在内也希望什么事都可以掌控。所以哪怕很疼我，也想赶给我找个门当对的，结婚生。”她无意识地撇嘴，又耸耸肩，“这可能是典型的父权式家吧。”

“不过W大现在应该很漂亮，银杏和枫树都很，我记得我还是初中的时候常去，后来在国外待了太久，都不知现在有什么新建筑了。”张斯耘十分自然地提邀请，但睛看向的是后视镜里宋煜的脸，“不知你们有没有时间带我去转转？我也好拿我落灰的单反拍拍风景，不算浪费。”

“其实W大的风景比较适合一个人欣赏。”

乐知时懵懂地抬了抬，先是摇，而后又觉得自己过于自作主张，于是转过脸问张斯耘，“你呢？”

“是吗……”乐知时静了静，“他很看重宋煜的，明明还在毕设，就安排他实验室了。”

乐知时觉得他太估自己的能力了，还自以为可以缓和气氛。可这才刚开始，他就不想说话了。

乐知时忽然觉得她也有可怜，想象一些被父亲婚的场景，忍不住问她：“张教授会你相亲吗？”

乐知时在心里默默反对，他很喜雨，因为从小他就知，下雨的时候可以亲近宋煜，打雷就更好了。

“对，不过我爸爸的形容很……”张斯耘顿了顿，“……贫瘠。他对宋煜只有学术上的称赞，说起来没完，以至于在我脑补的画面里，这位未来的学术之星是一个十足的nerd，书呆。”

张斯耘笑着摇，“我穿得很厚，谢谢。不过这里的天气比我想象中燥一，我印象里江城的雨总是下个没完没了，不太喜，很低气压。”

她说着，笑了起来，从后视镜看向宋煜邃的眉，“今天见面的确给我很多惊喜，毕竟没人不喜英俊的脸，如果我爸爸早一把你的照片发给我，说不定我们会更早见面。”

乐知时看了看张斯耘，又瞄了一宋煜，笑了笑，对她说：“嗯，我就很喜一个人走在有落叶的路上，走一走心情会很好。”

“那倒不会，毕竟我当时人在国外。”张斯耘笑笑，“不过他会有意无意地提到一些他认为不错的男，这里面最频繁的就是宋煜。”

被名字的宋煜仿佛置若罔闻，心无旁骛地开车，一句话也不说。仿佛有乐知时搭话，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像往常一样一个自由漂浮且冷酷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