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凤中划过七分酸涩,玉鹿无力地垂下手,过红莲的肩,一面走,一面幽声呢喃:“我从来不恨你,从来不恨。不恨你无端打我的规矩,不恨你利用我谋取钱权,不恨你抛弃我不辞而别,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那么多年还是忘不了你。”
颤巍巍的影渐渐消失在桥的另一端,红莲立在桥,视野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这时,耳边突然想起一声幽叹,竟是红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