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人类吗？”

埃尔夫被问的沉默了，瑞德也终于从自己学术范围内清醒了过来，“我，抱歉，小灵，我…”他只是看到了自己兴趣的东西有些太过开心兴奋了。

“没什么，瑞德…”埃尔夫叹了气，“我只是在想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瑞德。”埃尔夫叹了一气，“我是你的幻觉，你在幻觉里在等一会，你的朋友们上就到了。”

“绝逢生是个去见妈妈的好借，瑞德。”埃尔夫扑棱着翅膀飞到瑞德的面前，“把睛闭上，瑞德。你的朋友们会告诉你我是不是幻觉的。”

画面一度显得特别沉默跟尴尬，躺在棺材里没办法动弹的瑞德突然小声说，“所以，你不是我的幻觉对吗？”

埃尔夫放弃抵抗了，他的背后慢慢的冒来开始闪烁着金粉的翅膀，不断煽动着。“no，我是小灵。”

比如世界上除了你还有其他的小灵吗？

小灵的生活习惯是什么？

“如果你不是小灵，那你就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变小矮人？”

微弱，血条见底。

棺材里的空间实在是有小，还很黑暗，但是瑞德还是发现了突然现的埃尔夫，因为埃尔夫踩到了他的鼻上。

“你知我的名字？”瑞德有些惊讶的小表情让埃尔夫终于有些成就了，然而下一秒这个成就就没了，瑞德说，“你是小灵，你知我的名字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你的变能力是空间穿越跟治疗吗？你是怎么在那个实验室里活着来的？”

埃尔夫挑了挑眉，“瑞德，你的幻觉不会给你氧气罐让你时不时的一氧气。”

“如果你想你的妈妈了，你可以去之后去见见她，瑞德。”埃尔夫还没走，他怕这个以为自己神分裂的小伙真的神分裂。

瑞德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了，说真的，埃尔夫有那么一瞬间想把递给他的氧的东西收回来。

瑞德摇摇，他已经恢复了一力气了，“我不能，不能去见她。我之前去过了。她也不希望我频繁去探望她。”他抬看着棺材板，“我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可能是环境让瑞德不安，也可能是他觉得埃尔夫就是他的幻觉，但是还是有悖论的地方，比如说，“可是如果是幻觉，我为什么没见到妈妈？”

正在扛着氧气瓶往瑞德那儿放的埃尔夫默默地眯了死鱼。“我没有翅膀。”他又不是真正的小灵，哪里来的翅膀。

“可是，在幻觉中一切都是有可能的，”瑞德并不同意埃尔夫说的话，因为这一切有可能是他终于像自己的妈妈一样神分裂之后幻想来的。

你为什么会来帮助人类呢？

恭喜你，盲生，你发现了华。

“可是如果你没有翅膀，你就不是小灵。小灵真的存在吗？”已经开始缺氧的瑞德了一氧气，“我们之前就听说过，但是我一直都不觉得你是真实存在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彼得潘。”

你一定想不到瑞德第一句话跟埃尔夫说的是什么，他说，“小灵，你的翅膀呢？”

然而瑞德告诉了埃尔夫，有，他有太多的问题了。

是的，他就是小灵。还有什么问题吗？

听话的瑞德闭上了睛就觉昏暗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