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迹可循的是，他每次跟着车离开又回来之后，吃的药往往从八粒变成十六粒，我真怕哪天他吃多了暴毙而亡，因为一旦那样，我笑得太大声被人听见也不好。

黎凯重新了过去。

可怜莫叔一个一米六八的小老，被他拧着胳膊惨叫。

最后一张照片的主角则换了人，不是我，但正在他的人还是黎凯。

我偶尔会听见廉租房楼下传来陌生的引擎声，黎凯站在一辆黑轿车前烟，他有时会跟着那辆车离开，而回来之后则需要服用更多药剂。

他给黎凯打了一剂麻醉，合好他血淋淋的伤，又挂了两瓶消炎镇痛的盐，就算完事儿了。

他在吃药这件事也是我偶然发现的，几粒颜鲜艳的胶从铝纸中落来，大概八粒的样，他把药盒都扔了，我也就无从查证这到底是什么药。

第6章

我卡壳了一下，总不能告诉他是路边捡的吧，糊了两句，莫叔也没再继续问。

天亮的时候黎凯才慢慢转醒，苍白的脸上挂着因忍痛而冒来的细密汗珠。这削弱了他上一分的攻击，只剩下一易碎和茫然，像我第一天把他捡回家那样。

莫叔是黑诊所的老板，一个蓄着山羊胡的小老，黎凯第一次把我破之后我就是来这里取的药膏，莫叔看见黎凯的样见怪不怪，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就是你的姘？

三月初，一模前夕，黎凯忽然无故失踪一个星期，校领导给我们换了个化学老师。一个星期之后，我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一包纸那么厚的照片，清无码，主角是我和黎凯，像野狗一样媾的艳照，照片里的我肤呈现一脆弱的藕白，过量的剂把我的和糊得像透明果冻一样。

他大概也不是真的要我回答，掀起黎凯的衬衫看了两，又评价，居然还没死？

那个弹孔在他右腹靠近第二肋骨的地方，边缘血模糊，不见弹，莫叔说看伤的情况弹埋得不，可能在这之前已经有什么东西替他缓冲了一分击力度。

同天晚上，消失了一个星期的黎凯浑是血地倒在廉租房的门，他腹一个贯穿的弹孔，还在汩汩血，我发怔地看着他，想起照片背后那句威胁似的话——不想这些照片去，就把一万块钱转到xxx这个账。

黎凯重得像死猪，我把他拖到黑诊所之后也累得像条死狗。

我到一阵生理的反胃，放下照片呕起来。

莫叔的诊所是间不到六十平方的小店，二楼有一张手术床，虽然条件简陋但该有的设备也有。莫叔一边挑剔猪似的检查黎凯上的伤，一边问我，你又上哪儿招惹的这角？

概要：焰

我守在他床边垫着一本英语书昏昏睡，他盯着我看，莫叔过来给他针，被他反应极大地单手隔开，那无关乎其他，几乎是本能的防备。

我拍了他一下，让他放开莫叔。

黎凯松开手，神戒备

我沉重地想了一下，说，骗我的可以，骗我的钱，不行！

赶两张数学卷压压惊，怎么说呢，黎凯从一定程度上治好了我的偏科。

送黎凯去黑诊所的路上，他短暂地清醒了几分钟，我把照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他说了，他敛眉，问我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