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眉、锁的眉心双、抿得快看不见的嘴、拇指划过光洁的下颏，十七八的丫才有的生肤，说他是茂字老号的掌柜，谁信呐？

渠锦堂蹙眉，目光落向常乐中央的皱褶，太黑，什么也没看清：“我放下你，你怎么办？”

打常乐回来甫，他俩之间哪有过这样消停的相，渠锦堂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好好的，定定心心地把他摸个够。

呼啦一下，像风声，或者一声呼哨，常乐卸粮袋那么的抛到床上，白的，在被褥上砸浪一样的纹路，渠锦堂蹬了鞋，也跨上炕。

他那未经人事的傻气让渠锦堂兴，斜着眉，又坏又松快的一笑：“你在隅北，有过女人么？”

他这样的，生该当个女人。

“让人把她叫来给你泻火？”把人压老实了，渠锦堂从常乐的膝盖挤一条，往他支棱的玩意儿上实打实地了一把，“你等得及吗？”

那觉，好像立的秀河，河面上传来岌岌可危的裂动，从冰面断开的隙下带着一旺盛的躁动，汲汲涌溢……

常乐在这块就是个儿，哪儿经得住渠锦堂这么摸。

渠锦堂原本还怵，他在外边风归风，从没碰过伶人，乍一下看见常乐里的玩意儿怕败了兴，可现在他里烧着把火呢，正愁没地儿撒。

渠锦堂有瘾似的，指来到窝，常乐绵绵的睫，母羊肚里刚分娩的小羊羔那么颤巍巍，漉漉的，在他的指尖上一哆嗦，渠锦堂从到脚打了个抖，里有个地方在闹，了怪的。

心里，他忽的明白过来，他想对常乐的混账事，常乐肯定也觉味儿了。

火的掌心顺着扭动的肋骨，划洋火般过立的，常乐的脚趾都绷：“少爷！”他已经猜到渠锦堂想什么，可他不能，“您……”全当不知，常乐扭着躲渠锦堂躁的手，“您把我放这儿就成……”

他吓坏了，下滋咕滋咕的声音，上舒服得要发，他的少爷，十指不沾的手，正握着他撒的脏东西来回抖，那样下，离经

充血的下猛一下弹来，常乐懵了，一双杏难以置信的从渠锦堂起伏的肩，往下愣愣瞪住他抖动的手腕。

哪有呢？他去隅北的时候还是个孩，天不亮起床活，摸黑了才拖着一酸痛的肌爬上通铺，长到十四五，别说女人，他连柜上的秤都没摸过几回。

原来他害怕的，他盼的，都是同一回事儿。

心思暴，渠锦堂的手指止不住地抖，他以为那是他在发憷，门板在后咿咿呀呀响，他又觉得浑用不完的力气，颠着常乐，使劲往他上煽了两下。

只想赶请走他，难以启齿的话，常乐一咬牙，说了：“我在宝箧楼有个相识，我让人去……”

常乐有过女人，渠锦堂的心，仿佛让火钳个焦窟窿：“你在隅北也经常这么？大半夜的，让号上的伙计给你去院找女人？”

他的脑得像个沸烧的蒸屉，全的血都涌向腹下三寸，今晚这场羞辱，他是逃不过了，忍着想的冲动，索把心一横，闭上不再吭声。

借这气，渠锦堂把常乐推搡他的手剪到前。

常乐没法跟他辩，呼呼着气。